“大汗,臣以為還是先弄清楚情況的好。”
另一個部落首領出來說道。
他這一句話,大帳裡靜了下來。
臥槽!
把這事兒忘了!
“矢泥馬旦,剛才怎麼不提醒本汗,快快讓人去把葛倫弄回來。”
頡利一拍腦門兒,尼瑪,剛才被葛倫和阿史那思摩給氣糊塗了,軍情都沒問清楚就把人給轟出去了。
“剛才您不讓說話的啊。”
矢泥馬旦委屈的說道。
在座這麼多首領,就他勢力最小,頡利連執矢思力都罵了,別人都不說話,他哪裡敢出聲。
這也是看頡利主動問起,才敢出聲的。
“我~~~!”
頡利無語了,真尼瑪的實誠!
很快,葛倫被追了回來。
“大汗,別讓臣去餵馬啊,臣幹不了那個!”
葛倫一進大帳,便又開始哭嚎。
“住口!告訴本汗,尉遲老兒帶兵多少,軍備如何!”
頡利正鬱悶呢,聽他這一嚎,越發的生氣。
葛倫的臉憋的通紅,他本以為頡利是改主意要饒了他呢,沒想到居然是把他弄回來問軍情來了。
“快說!“
頡利看他不出聲,一聲大喝催促道。
“回大汗,只有三千左右,看上去像是精兵。”
葛倫紅著臉小聲的回答道。
五千人敗給了三千人,怎麼說都是丟人的事情。
“什麼?只有三千人?你這百戰老將,帶著五千先鋒軍,居然敗給了他尉遲敬德的三千兵馬?你這是喝酒喝大了?還是在女人身上掏空了身子!?“
聽了葛倫的話,頡利瞬間火大,拿起矮桌上的酒壺,狠狠的砸在葛倫的腳邊。
“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五千人被三千人滅了大半,剛才還有臉跟我叫囂?“
阿史那思摩樂的不行,跪坐在一邊大笑。
“大汗你聽我說,那尉遲老兒不知道弄的什麼東西,在山谷中埋伏於我,整個山谷就像是地龍翻身一樣,我帶著人剛進去,就地動山搖,飛砂走石,臣敗的冤啊!“
葛倫趴在地上,向著頡利哭訴。
“胡說!還地動山搖,飛砂走石,人力怎麼可能做到,這必是你編出來的謊話,好為自己開脫。“
阿史那思摩向是抓住了葛倫的把柄,火上澆油的說道。
“行了,帶他下去吧。”
頡利對著門口計程車兵擺了擺手。
在他看來,正如阿史那思摩說的一樣,葛倫是在替自己開脫。
什麼鬼的地龍翻身,大帳這邊怎麼絲毫沒有感覺?
“大汗,臣沒有說謊啊,不信可以去問臣部下計程車兵!”
兩個士兵拖著葛倫出了帳篷,他的聲音依然從外面傳了進來。
“滾!滾的遠遠的!本汗不想再看到你!”
頡利額頭青筋暴起,你特麼的一個先鋒將軍和自己手下的兵士串供,再簡單不過!
當本汗傻的嗎?
“用兵之道虛虛實實,以本汗判斷,長安城裡能拼湊出來的人馬,應該不足三萬,兵貴神速,拿下長安,美女財物,你們要多少有多少。“
頡利宣佈著自己的意圖。
“大汗英明,臣下願為先驅,七日之下,拿下長安城!“
阿史那思摩請戰。
“不,我只給你五天,在李世民從夢裡醒來之前,我的兵鋒就應該指向那裡,讓長安裡的唐軍,嚇出魂來!“
頡利道。
“臣遵旨!“
阿史那思摩接下軍令。
“其餘人馬,也都下去準備,一個時辰後,拔營出發!“
“臣遵旨!“
帳內所有部落首領,起身行禮。
尉遲敬德帶著士卒打掃完戰場之後,便浩浩蕩蕩的進駐到了涇陽。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下面就傳來軍報,說是頡利大軍壓境,已經距離涇陽不足五里。
“來人,擊鼓,備戰!“
尉遲敬德夜裡沒有卸甲,就怕頡利夜襲,這會兒直接拿著馬槊,揹著雙鐧就上了城牆,雖然不是馬戰,但一寸長一寸強,長兵器在守城的時候還是有優勢的。
隨著鼓聲響起,士兵們向著城牆聚集。
“毛老三帶人守東面城牆。
“周德江帶五百人守西面城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