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裡,聽完了程咬金的講述。
李二直接摔碎了一個平日裡最喜愛的茶杯。
“你親自帶人,過去看看,一定要嚴查幕後黑手!另外帶上御醫一同過去,替朕好生安撫。”
這才有了程咬金,程處默父子一同到來的結果。
“方兄弟,快讓哥哥看看,傷著沒有?張御醫趕緊過來給看看!”
程咬金一進門就在方二身上來回摸,一雙大手把方二摸的心裡直發毛。
“我沒事,快幫我看看青兒。”
方二掙脫了程咬金的魔掌,對他身後的御醫說道。
御醫看到床上趴著一個女子,背上蓋著一條薄薄的被子,想必就是青兒了。
連忙放下藥箱,上前把脈。
程咬金父子鬆了一口氣,不是方二受傷就好,雖然之前柱子說過了,可他還是不放心,所以剛才才來了那麼一出。
“方校尉,這位姑娘是失血過多,加上外邪入體,導致氣血兩虛,身體虧空,老夫開個方子,好生調理一段時日即可。”
張御醫說完又看向一同來的另外一個老頭:“王兄,你也來搭把手?”
王姓老頭也是御醫,點了點頭,也給小青把了脈,然後說道:“張兄診斷無誤,老夫和你的結果一樣。”
方二終於放下心來,對著兩個御醫行了一禮:“還勞兩位給開個方子。”
“不必多禮。”
張御醫回了一禮,然後從藥箱裡取出紙和筆墨,龍飛鳳舞的寫下了一副藥方,然後又交給王御醫把關。
待確認無誤之後,才交給方二。
方二接過藥方,對柱子低聲說了幾句話。
柱子出去之後,很快就端著一盤銀子回來了。
“二位大人,這大半夜的勞煩你們這麼選的看過來,真是過意不去,這是方某的一點小心意,還請二位收下。”
方二接過托盤,遞向了張御醫。
“方校尉,萬萬使不得,萬萬使不得,醫者本該如此,算不得叨擾。”
張御醫連連拒絕。
“行啦,給你你就拿著,哪這麼多廢話!”
程咬金在一邊開口說道。
兩個老頭這才收下銀子。
看到他們收下了銀子,方二便讓柱子送他們回長安,順便抓藥回來。
程咬金將自己的令符給了程處默,讓他和柱子一起,也好能出入宵禁。
宵禁很嚴,除非緊急軍情,城門落鎖之後任何人不得出入,程咬金是左武衛大將軍,他的令牌不在限制之中。
送走了御醫他們,方二安排小環守著小青,帶著程咬金回了前院。
“方兄弟,知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人?”
程咬金坐在椅子上,面帶兇光的看著院子裡還在打掃血跡的下人問道。
“這事程大哥不用管了,我自有打算。”
方二握著拳頭,壓著胸中的殺意對程咬金說道。
“兄弟這是什麼話?這都殺到你家裡來了!當哥哥的我能不管?而且來的時候皇上交代了,一定要把指使之人揪出來!”
程咬金聽了方二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方二是他程咬金的兄弟,動他兄弟,這是一個武將不能忍的。
更何況醉仙樓那邊,每天幾百兩銀子的的收入,這可都是方二帶來的好處。
另外,背後指使的人壞了規矩,這是李二發怒的原因。
五姓七望平日裡把持著朝堂,可也知道一點規矩,不會在背地裡下手,作為豪門的他們還是有著自己的驕傲。
可這一次居然連炸藥包都用上了,這擺明了是不打算留手了。
李二白天剛說明日給方二論功行賞,結果夜裡就被別人下了黑手,這還了得?
“真的,程大哥,這件事我自己來就行,另外麻煩跟皇上說一聲,我下手的時候動靜可能會大一些,不過請他放心,我搞得定,而且背後的人,估計也是皇上日後的敵人,所以,你們就不要插手了,這件事我搞得定。”
方二眼神堅定的看著程咬金說道。
他下定了決心!
靠山山會跑!
靠樹樹會倒!
一切還要靠自己!
今天只是四個歹徒!
如果是四十個?
四百個呢?
既然他們敢來撩撥自己,那就別怪自己下手太狠了!
“好,那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