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小青背上的衣服撕開,光潔的背上,一道大拇指長的傷口,小心的用碘伏清洗了傷口之後,撒上了上次柱子用剩下的傷藥,然後用紗布緊緊的纏上。
全程小青都沒有發出聲音,剛才方二擔心神色讓她很感動,她不想再讓自家少爺擔心和心疼。
等到方二纏好了紗布之後,小青已經疼得滿頭大汗,臉色也變得更加的蒼白。
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小青穿上,方二光著上身將小青扶起來。
外面已經不再有打鬥聲傳來。
扶著小青出了屋子,柱子正守在門口。
府上的下人,和木匠都在門口候著。
方二沒事,小青受傷的訊息他們都已經知道了。
趙虎帶著方家莊的幾十個漢子站在院子裡。
四個黑衣人,兩個已經死掉了,剩下的兩個被綁成了粽子,扔在地上。
“青姐姐,唔唔唔~~~~”
小環看到方二扶著小青出來,直接就哭了出來。
“柱子,趙虎,現在去長安,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我帶郎中回來!需要錢財去酒樓支取!
方二面目猙獰的對柱子吼道。
小青的傷口雖然暫時不致命,可這方面方二不懂,萬一惡化了怎麼辦!
“是!少爺!”
“是!公子!”
待二人走後,方二隨之而來的卻是滿腔的怒火!
自己剛把火藥獻上去多久?這就被人用到了自己家裡?
該死的崔氏和鄭氏!
就等著老子的報復吧!
李二來了都不行!
“環兒,扶著青兒去後院好生安置。”
方二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的兩個活口,冰冷的說道。
小環招呼著兩個女僕扶著小青往後院去了。
“劉猛,給我吊起來!問問是受誰的指使!”
方二指著地上的黑衣人對著劉猛說道。
劉猛一揮手,人群裡出來幾個漢子,七手八腳的把這二人綁著雙手吊在了樹上。
“說!誰派你們來的!”
他從地上撿起一把柴刀,放在一個黑衣人脖子上,冰冷的問道。
“嘿嘿嘿!想知道?老子就不告訴你!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皺一下眉頭,爺跟你姓!”
那個黑衣人一臉鄙夷的看著劉猛,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劉猛見狀,直接一刀砍斷了他的一條手臂。
“說!還是不說?!”
一條手臂被砍斷,被吊著的雙手,便只剩下了一條手臂,那人只是哼了一聲,牙關緊咬,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額頭滲出,確實沒有開口的意思,對眼前滴著鮮血的自己的斷臂視而不見。
“劉哥,你這樣他會死的,那就太便宜他了,看我的!”
孫周從懷裡摸出一個火摺子,又從黑衣人身上撕下一塊布,點著之後對著他肩膀上的斷臂傷口就按了上去。
“滋~~!”
一陣刺鼻的焦糊味道從傷口那裡散發出來。
黑衣人卻還是緊閉牙關!
“是崔家?還是鄭家?”
一直站在一邊的方二突然開口。
黑衣人的臉色一瞬間就有了變化,可馬上就又恢復正常。
“行了,交給你們了,死活不論,說不說無關緊要了,左右就是這兩家了!”
說完這話,方二便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黑衣人的臉色變化,沒有逃過方二的眼睛,可以確定肯定就是這兩家了!
“我說,能不能給我一個痛快?”
那個沒有受刑的黑衣人臉色大變,對著方二喊到。
“嗯?說說看!”
方二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他。
“是鄭家!我們是滎陽鄭家的人!”
那個黑衣人很痛快的說道。
“好!殺了!”
方二很乾脆的對著劉猛說道。
只要確定是這兩家動的手就行了,而且從動機上說,自己獻上的製鹽法等於是動了他們兩家的蛋糕,而他們也能從工部搞到炸藥包,杜一陽白天才提醒過自己,要小心崔家和鄭家這很明顯不會是其他人了。
劉猛一刀抹過兩人的喉嚨,結束了這兩個人的生命。
“打掃乾淨,這四個傢伙扔到院子外面去,天亮去讓萬年縣報案。”
對著眾人扔下一句話,方二去了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