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感覺很詭異。
太上皇下葬之後,停朝一月。
可這剛一恢復早朝,便陸陸續續的有人抱恙。
關鍵是,踏馬的百騎司打探來的訊息,一個個竟都如出一轍,虛了!
不只是房玄齡、杜如晦。
現在又多了一個柴紹。
啥情況?只是一個月,就給憋成了這熊樣?
房玄齡和杜如晦還好說,畢竟人家是有媳婦的,可你柴紹,一個國公,跑到青樓裡呆了兩天!
這特麼真當自己不存在是吧?
你丫可是駙馬!
越想越來氣,直接帶著人來到了柴府。
看到李世民的時候,柴哲威有些不太自然:“見過皇上。”
李世民面色不善的擺了擺手:“柴國公何在?”
柴哲威只好帶著他,來到了柴紹的房門外。
“父親大人,皇上來了。”
隔著房門,柴哲威向裡面的柴紹喊道。
正躺在床上回味的柴紹,一個激靈,連忙穿鞋,披上衣服就開啟了房門。
“臣,見過皇上。”
李世民斜了他一眼:“哲威你先下去吧,朕和你父親說道說道。”
語氣很是冰冷。
等到柴哲威走後,李世民一腳把柴紹給踹到了屋子裡。
“行啊你!都敢跑青樓裡去鬼混了?”
“長公主不在,你若真想續絃,上個摺子跟朕好好說,朕未必不會同意。”
“可你竟跑青樓裡去,這讓世人怎麼說?朕的姐姐,長公主殿下,和妓子共侍一夫?”
“說!”
李世民的聲音很大,柴哲威都躲到一邊兒了,同樣能夠聽到。
嚇的他連忙跑到前院,讓下人關上門,都出去。
這特麼,傳出去太丟人了!
“皇上!真不是臣自己願意去的!是老張,那傢伙跟我說安之店裡賣的有神藥!”
“臣不信,便去討了一盒,誰知道只是吃了幾粒,就控制不了啊!”
柴紹也是一臉的苦逼。
特麼的,鬼知道那小丸子勁兒這麼大,自己當時吃了一粒沒啥感覺,就又連著吃了幾粒。
可誰成想,這玩意兒後勁兒這麼大,這都兩天了,腿肚子還直抽筋兒呢。
心裡不爽,想找方二麻煩,卻又張不開嘴。
咋說?女婿你不地道,買的藥把老丈人給坑了?
這特麼還要臉不了。
所以,想了半天,也就想了一個主意出氣,就是把柴月給叫了回來
李世民氣的鬍子亂顫:“編!繼續編!”
“張國公今日早朝還在,為何他就沒事?”
柴紹:“”
那老小子奸著呢,當著自己面兒,跟吃豆子似的,可特麼等自己吃完,那貨竟把藥從嘴裡給吐了出來!
咋辦,求解,這小舅子不好惹啊。
“皇上,臣知罪,任您責罰。”
事到如今,只能咬著牙認錯了。
李世民用手指著柴紹,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
殺?罪不至死。
罰?輕了沒用,重了不合適,自己姐姐留下的孩子都還沒成家,於心不忍。
“把你那藥拿來給朕看看!”
好一會兒之後,李世民開口說道。
柴紹走回床前,在褥子下面拿了一粒,遞給李世民。
“皇上,就是這東西,聽說,老房和老杜也是吃了這個,安之那小子把藥混在豆子裡送給老房了,他們兩個無意中吃了藥,然後,後面的事情,您應該知道了。”
“你是說,杜公家裡有喜是因為這個?”
李世民挑了挑眉,有些不敢相信。
就這麼小一個丸子,有這麼大的作用?
柴紹連連點頭
“皇上,臣說的句句屬實,這是老房後來自己說的。”
“他那二兩肉,行軍打仗一起洗澡的時候,您也見過不是麼?”
感覺李世民似乎是對這藥有了興趣,柴紹連忙解釋了起來。
果然,下一刻,李世民就把藥給收到了懷裡:“還有沒?都給朕拿來!”
柴紹訕訕的說道:“皇上,真沒了,不過,安之那小子剛在外面開了個店鋪,名叫菸酒糖,那店裡賣的就有。”
扯雞兒,堂堂皇上能讓人去店裡買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