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此刻頂著一隻熊貓眼兒,藥勁兒有些上頭的,頂的兩隻眼睛通紅,坐在盧氏的身上,死死的盯著她。
盧氏起初還有些發毛,突然感覺自己小腹上,從房玄齡身上傳來的火熱。
那句話咋說來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歲坐地吸土。
只是稍微這麼一點溫度,就把盧氏給點燃了。
掙開了房玄齡之後,一把將他拎起,提著就往後院兒去了。
半個時辰。
“你個殺千刀的!”這是盧氏的聲音。
一個時辰。
“你個死八婆!繼續給老夫得瑟啊!”
“還敢不敢兇老夫了?”
次日,李世民上朝的時候,發現下面的百官隊伍中,竟少了兩人。
分別是房玄齡和杜如晦。
如果是房玄齡一個人還好說,怕是又被家裡老婆給打的沒臉出來見人了。
可現在連杜如晦都沒來,怕是出了什麼事情?
“來人!去房府和杜府看看,房公和杜公因何不來早朝!”
等到禁衛領命出發後,李世民只得和眾臣先議起了國事。
左等,右等。
直到近半個時辰後,那名禁衛回到了兩極殿中。
“回皇上,房公和杜公,都在家中休養。”
“他們二人可是身染疾病?快帶太醫過去看看!”
李世民騰的一下,從龍椅上起身。
“來人!傳太醫!”
禁衛有些尷尬,要不要說是兩位國公昨晚玩的太嗨了?
想了想,還是上前幾步,走到李世民身邊,小聲的說明了他們臥床的原因。
李世民一陣無語。
特麼的!
房玄齡今年52,杜如晦也43了。
兩個土埋到胸脯的傢伙,竟還有這樣的興致?
老頭子下葬,官員要守喪一月,不得同房,不得食肉飲酒,百日內官員和百姓不得操辦喜事。
算算日子,倒也不算是違制。
“罷罷罷!去太醫那裡取幾株上好的山參送去,讓他們節制一些。”
禁衛退出去後,李靖、程咬金幾人好奇的問道:“皇上,房公和杜公可是有恙?”
“沒事,沒事,繼續議政。”
李世民擺了擺手。
畢竟是人家的房中事,這玩意兒對外宣揚出去不太好。
可紙還是包不住火。
沒兩天,長安城裡傳出了一件稀奇的事情。
一向怕老婆的房玄齡,竟敢對自家媳婦兒指手畫腳了,而且還招了一房小妾!
詭異的是,潑辣善妒的盧氏,竟沒有任何的反應!
還有那杜如晦,他家中娘子今年都四十五了,竟然老蚌含珠,被御醫查出來,懷了身孕!
這特麼的,簡直就是奇事一件!
這事情傳到方家莊後,就連方二也愕然了。
那小藥丸兒,竟然讓房玄齡把盧氏給治服貼了?
所以,老房怕老婆,究竟是什麼原因?
搖了搖頭,繼續幹著手上的活兒,那赫然是一條彈鏈。
又過了幾天,突然,柴府的下人找了過來,說是柴國公抱恙,請郡主回去看看。
這把柴月急的夠嗆,連忙找到了方二。
“郎君,父親病了,月兒得回去了。”
方二有些疑惑,那老傢伙,和程咬金打架的時候猛的像頭熊,這怎麼說病就病了?
回到屋子裡,取了兩板頭孢,扣出來用紙包好。
“走,郎君陪你一起回去。”
說完,走到門口讓蘇風把皮卡車開過來。
香菸啤酒礦泉水兒。
花生雞腿大瓜子兒。
大箱小提的,弄了裝了一車斗的禮品。
蘇風客串司機,載著方二和柴月就朝長安去了。
到了柴府,下人一見到方二,連忙朝著裡面喊了一聲。
“郡主、姑爺回府嘍!”
臥槽,這情況,不像是柴紹病了吧?
方二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向柴月,就連她也是一頭霧水。
柴哲威端著一個空碗,從柴紹的房中走出來,見到方二和柴月迎了過來。
“月兒,進去看看父親吧。”
柴哲威的表情,還有那手上空碗散發出來的中藥味兒,又告訴方二柴紹確實是有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