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思邈沒有搭理他,右手像個鉗子一樣,死死的扣在他的脈門上。
過了一會兒後,一臉驚異的看向方二。
“小子,此人少了一個腎臟,竟然只是元氣虧損而已!”
“若是傷勢恢復之後不做體力活兒,與常人無異呀!”
方二還未開口,便看到死囚一臉悲憤的盯著孫思邈:“你撒謊!俺都不舉了!”
窩特?
這貨昨天剛下了手術檯,就操心那二兩肉的功能了?
孫思邈沒回他的話,直接拉著方二出了屋子,到了外面才開口問道。
“那死囚所犯何事?”
“姦殺!”
方二恨恨的說道。
孫思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方才貧道把脈,此人雖少了一個腎,卻仍有人事之能。”
“他說自己不舉,應該是摘了腎,傷了元氣,等恢復之後,怕是還會做惡。”
“如此說來,貧道昨日少切了一刀,待他身上的傷好了之後,再送他一刀吧。”
萬惡淫為首!
姦淫之罪,無論放在哪個朝代,都是十惡不赦之罪。
也怪不得這傢伙剛清醒就想著那事兒。
索性,等他身上傷好了之後,再送上一刀!
“也好,切乾淨之後,再丟給阿史那缽苾。”
死囚絲毫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讓他斷了香火。
老孫走了,給看護的宮女留下了新的藥方。
他剛走,張天便一瘸一拐的尋了過來,方二瞪了他一眼:“不好好養著,瞎跑啥?”
“嘿嘿嘿嘿,公爺,好事兒!”張天很興奮,“派去找油的人回來了!”
方二精神一震:“找到沒有?”
“找到了!”
“俺下面的二營長,帶人到您說的那個地方,只用了三天就打聽到了!”
張天講著二營長回來時轉述的話。
方二指的位置是盤錦,但二營長帶人過去看的時候,卻發現那邊全是灘塗,一不小心就會陷進去的那種。
附近有打漁為生的漁民,二營長便向他們打聽有沒有見過猛火油,並且拿出了樣品給漁民看。
漁民看過之後說沒見過。
就在二營長失望的時候,那漁民又說好像聞到過這猛火油的味道。
二營長用兩貫錢,讓漁民帶他找到了聞到猛火油味道的地方。
還是在灘塗地裡,有一處不停的往外湧著氣泡,那些氣泡破裂之後,散發出和猛火油一樣的味道。
所以,二營長便連忙派人回來通知了。
“走!去工棚!”
方二轉身走在前面,帶著張天前往工棚尋到了正在幹活的趙剛。
“畢登是不是過來了?”
找到趙剛後,方二開口問道。
畢登,是之前在方家莊負責煉汕油的工匠。
之前,方二在從方家莊過來的工匠中見過他的身影。
“回公爺,畢匠確實來了,小的安排他去工坊了。”
趙剛連忙停下手上的活回答道。
確認了自己之前沒看錯後,方二說道:“這邊的活兒先放一放,你去工坊,做一套煉油的裝置,弄好之後回來向本公彙報。”
“是,公爺。”
趙剛行禮告退。
方二看向張天:“讓回來報信的兄弟明日過來,我親自過去看看。”
說完,便去病房裡看了看八勒猛幹他們。
探完病號,方二便回到後院,把明天去盤錦的事情向柴月講了。
柴月只是點了點頭,交代杏兒幫他收拾東西后,就拉著小青去一邊說悄悄話去了,弄的方二有些摸不著頭腦。
回到屋子裡,取出礦業書翻到石油的相關資料看了起來。
傍晚吃飯的時候,柴月給小青使了個眼色。
小青連忙起身給方二倒了一杯酒,紅著臉說道。
“祝老爺明日順利,早日歸來。”
方二看著柴月在一邊笑嘻嘻的樣子,有些懵。
“月兒你笑什麼,你現在不是聞到酒味兒會噁心嗎?”
“郎君喝了就是,孫真人的藥好用,月兒這幾天都沒怎麼吐了。”
柴月指了指小青端著的酒杯,示意方二趕緊喝掉。
兩個女人的反常,讓方二在心裡犯起了嘀咕。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