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地的碎屑。
瞬間就火冒三丈。
“柴全!給老子死過來!”
給方二引路的那個下人,就是柴全。
連忙一路小跑來到柴紹跟前。
“爺,怎麼了?”
柴紹指著地上的碎屑,半杆長槍。
“這是怎麼回事?”
柴全低著頭,看了一眼後院的方向。
“爺,是遼東候弄的,小的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
“估計,是看這杆長槍不順眼?可小的也不敢問啊。”
一聽是方二乾的,柴紹就沒辦法追究了。
擺了擺手,讓柴全退下。
把地上帶連著半根槍柄的槍頭撿起。
一臉的心疼。
這踏馬的,真會玩啊,別的不搞,非搞老子的大槍?
看了看,直接就給扔到了武器架旁邊。
瑪德,眼不見心不煩。
回頭再找這小子弄把好兵器。
聽說燕雲騎用的陌刀就很不錯。
把酒往前廳一放。
就回頭去找方二了。
尷尬啥的,不存在。
只要老子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賢婿啊,那長槍是你弄的?”
方二點了點頭。
“啊!是,給月兒做瓶塞兒用了。”
柴紹在方二對面坐下。
“你把老夫的大槍給玩壞了,那你是不是再賠一把兵器給老夫?”
方二對這貨的表達方式,已經無力吐槽了。
“那改日,您去莊子上,按您的要求定做,可好?”
一把兵器而己。
鐵匠工坊裡的下角料都足夠用了。
“哈哈哈哈,方兄弟來啦,什麼兵器,有沒有大哥的份兒?”
方二回頭一看,是柴哲威回來了。、
便站起來打招呼。
“大哥回來了,剛才是岳父說要一把兵器呢。”
“小弟說讓他回頭去莊子上,要什麼讓鐵匠看著做。”
“大哥有興趣的話,到時候一同過去就行。”
柴哲威拍了拍方二的肩膀。
“好兄弟!今天多喝兩杯。”
爺仨聊了一會兒之後,柴全就過一來稟報。
“爺,菜都送來了,是不是現在就用飯?”
柴紹起身,向著方二說道。
“走,喝酒去!”
方二跟著來到前廳。
滿滿一桌子的酒菜。
可越看,方二越糾結。
這踏馬的。
來柴府做客,吃的卻是自家醉仙樓的菜。
不用說了,那酒肯定也是醉仙釀了。
柴紹絲毫都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
拉著方二坐下。
“唉,家裡的廚子總歸還是不如你的廚子。”
“上次來提親的那個花娘,她的手藝可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啊。”
方二狐疑的看了看柴紹。
“岳父這是想續絃了?”
柴紹直接一巴掌抽在方二背上。
“說啥呢,就是她的豆腐好吃罷了。”
“續絃?怎麼可能?再說了,她只是一個民婦而己,怎麼可能進得了我柴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