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阿卡平復了一下心情,從戰馬上下來。
絲毫沒去理會地上自己父親的屍體。
將馬韁遞還給柱子,後退兩步,對著碎葉城的方向,彎下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柱子將軍,多謝您這一路的陪伴,請進城,我的客人!”
在柱子看不見的角度,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陰險的笑容。
天火軍順利進城。
碎葉城計程車兵對天火軍退避三舍,就像是老鼠見到了貓一樣。
看到眼前的城主府,柱子的嘴角直抽抽。
這踏馬還沒方宅大!
衝著身後的天火軍一揮手,直接把城主府給圍了起來。
阿布阿卡在前,柱子、馬超還有那個通譯跟在後面,慢慢的走進了城主府。
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摟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孩童,在城主府的正堂裡瑟瑟發抖。
在看到阿布阿卡的一瞬間,那婦人跪倒在地。
“阿布阿卡,請放過我們,這些年來的一切,都是城主大人的意思!”
“求求你,放過我們!”
阿布阿卡陰惻惻的看著地上的婦人。
“尊敬的城主夫人,英邦邦~吉爾,快快起來,對了,還有我那親愛的弟弟!”
“本城主,可是想死你們了呢!”
“來,親愛的城主夫人,本城主可是一個月沒洗澡了呢,讓阿巴阿巴在這裡一個人玩一會兒。”
“你來伺候本城主沐浴吧!”
說完,也不管柱子和馬超了,拉著英邦邦~吉爾就出了正堂,向另一個房間走去。
柱子和馬超相視一眼。
這踏馬究竟是什麼鬼!
丫的,你確定是回來復仇來了?
而不是因為你自己垂涎你爹的繼室?
果然!這些長的就和唐人不一樣的傢伙,心思也是不一樣的!
沒再理會阿布阿卡去做了什麼,兩人出了城主府,帶著天火軍,直接把原先碎葉城守軍的軍營給霸佔了。
至於他們去哪兒,那就不是自己操心的事兒了。
大量的清水,從城中百姓的家中買了回來。
對,買的,一桶水一個銅板!
出來之前既然說了不給伯爺丟人,那這搶水的事兒,就萬萬不能幹!
要不傳出去,天火軍還不成了土匪了!
起先城中百姓對天火軍還充滿了戒備,可看到那黃燦燦的銅錢之後,一個個的態度轉變的很快。
挑著擔子,去城外的小溪邊,兩桶水,也只要半個時辰而已。
這麼算下來,一天就能賺上幾十文,何樂而不為?
出於對阿布阿卡的防備,隨後的幾天,但凡是城主府的人送來的吃食,先是讓人找來一隻貓試吃了一下。
看到那隻貓在吃完東西后,雖然還活蹦著,但精神卻有了明顯的萎靡。
那些送來的吃食全被柱子給偷偷的埋了起來。
上好的葡萄美酒,直接倒進茅坑裡。
三天後的晚上。
輪值的馬超突然聽到有雜亂的腳步聲從營地外傳來。
悄悄的讓人去把天火軍全部叫醒戒備。
沒多久,便看到有人影從軍營外摸了進來。
大門是被人翻進軍營後,從裡面開啟的。
等那人影走近了,赫然正是被抬在滑桿上的阿布阿卡,他懷裡還坐著英邦邦~吉爾。
無恥的鹹豬手已經探進了英邦邦~吉爾的衣服裡。
嘴角帶著邪笑,對身後的那些人說道。
“這些唐軍就是豬囉!”
“這大晚上的,連個值夜的都沒有,顯然是被本城主下了藥還不知道!”
“來自於闐國的三日斷命散,想必已經發揮作用了。”
“都給我上!不管死沒死的,全都捅上一刀!”
“等把他們手上的火槍拿到手,本城主帶你們征服整個大漠!”
看著眼前靜悄悄的軍營,阿布阿卡身後的那些士兵絲毫就沒往壞處想。
那可是三日斷命散!
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量那些唐軍再雞賊,也不可能察覺得到。
領頭的那個將領一揮手。
“給我殺!”
下完命令之後,一馬當先的踹開了一間房門衝了進去。
然後,整個人都懵逼了。
柱子大馬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