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軍現在距離城牆不到三百步。
兩千五百名碎葉城騎士還沒列好隊形,就已經進入了雲一式火槍的攻擊範圍。
迎接他們的便是無情的子彈收割。
比之高句麗計程車兵還要不堪!
小小的西域,幾十個國家,淨是一些個小國,兵甲上萬都實屬罕見。
武器甲冑更是落後,能穿上鐵甲的,那都是將軍或是城主級的人物。
普通計程車兵都是布衣,連衣甲都少的可憐。
彈丸打在人的身上,絕無倖免的可能。
一個接著一個的從馬背上摔落。
只是一輪排槍過後,就倒下了幾百人,剩下的那些碎葉城守軍,一窩蜂的向城中跑去。
自他們爹媽把他們生下來那天起,就沒見過這麼打仗的!
不都是互相扔幾個石頭,然後騎兵衝上一陣,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麼?
這踏馬騎兵還沒擺好陣形就讓人幹掉了好幾百人,還打個雞毛啊!
土城牆上的碎葉城城主,面如死灰的走下土牆,然後就被退回來計程車兵們給綁了。
幾個士兵扔掉兵刃打著白旗,把他扔到馬背上,向著天火軍這邊走來。
柱子無語了。
就這?
無趣啊無趣!
拍了拍阿布阿卡的肩膀。
“你家的事兒,你自己處理,老子先歇會兒!”
說完,轉頭看向身後的天火軍。
“特孃的,誰還有水,給老子來上一口,渴死我了,操!”
一個水壺,從天火軍中飛了過來。
柱子隨手抓住,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左右都要進城了,肯定先過把癮再說!
阿布阿卡沒有回柱子的話。
靜靜的站在軍陣前,看著向自己靠近的碎葉城士兵。
走近了,碎葉城士兵中走出一人,左手抱胸,向著阿布阿卡微微躬身。
“伴頓大分見過少城主!”
“哈哈哈哈哈哈~!”
阿布阿卡聽著他的稱呼,突然仰天大笑。
好一會兒之後,盯著伴頓大分說道。
“好一個少城主!自從那個狐狸精進了城主府之後,足足十年沒有聽人這麼叫過了呢!”
“把我的父親,放下來,給他鬆綁,我有些話要和他好好說道說道!”
伴頓大分臉上一喜,你們父子兩個清算,就沒咱啥事兒了。
連忙把碎葉城主放了下來,手上的繩子給他解開後,帶著人退至一邊。
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碎葉城主一臉不甘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阿布阿卡!你是從哪裡勾結的這些魔鬼!”
“真主在上,難道這個城主之位,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
阿布阿卡眼中含淚看著面前的父親。
他不敢相信,這是十年前對他呵護之至的那個人!
“瑪卡巴卡”
“勒多米卡”
“格塞尼卡”
“比傻都卡”
“你,是我的父親!但是,這十年來,你有問過我的生死嗎?”
“我母親死後,你可以再娶,但!你別忘了,阿布阿卡才是這碎葉城的接班人!”
“這碎葉城!是我的十八個舅舅們用命幫你打下來的!”
“難道,你忘記了,當年你在我舅舅們的墳前立下的誓言了嗎?”
瑪卡巴卡愣住了。
腦海中的記憶被翻起,二十年前!
他帶著妻子和剛出生的孩子,在十八個妻弟的護衛下,從戒日王國的薩他泥溼伐羅一路逃到碎葉城。
十八個妻弟捨生忘死,以生命幫他拿下了碎葉城的城主之位。
十年後,妻子重病不治,他含著淚,在妻子和妻弟的墳前立誓。
碎葉城,一定是阿布阿卡的。
若違此誓,甘受戰馬踏身,永墜地獄之刑!
可是,一想到城中那如蛇一樣的美姬。
瑪卡巴卡搖了搖頭。
“不!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父親!你不能這樣對我!”
阿布阿卡一臉的冷笑。
“你不是我的父親!你是阿巴阿巴的父親!”
說完,轉過身去走到柱子身邊。
“柱子將軍,借你的戰馬一用!”
柱子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