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歃血加盟?不如早點舉行。加盟以後,分頭率領眾人,在這烏鞘嶺百里方圓搜尋宇文屏蹤跡,就此合力除去,豈不永絕大患?”
逍遙羽士左衝自慚失手,也把黑天狐宇文屏恨入骨髓,遂回到廳中招集眾人,立時加歃盟血。
一切安排就緒,青衣怪叟鄺華峰首先刺破中指,正往一大缸美酒之中滴血,突然臉上神色一變,用手勢暗示眾人戒備。自己凝神提氣,面向廳外叫道:“宇文屏!你黃山論劍畏難不到,卻跑到這赤霞峰頭暗中弄鬼,算的是哪一號人物?”
青衣怪叟鄺華峰話音甫畢,廳房之上發出一陣森森冷笑,那手執奇形鐵杖、腰纏碧綠長蛇的黑天狐宇文屏已自冷笑聲中飄然而墜。
黑天狐兇名昭著,青衣怪叟鄺華峰一見果然是地,也不禁往後微退一步。宇文屏卓立當門,又是連聲冷笑,面寒哂薄之色說道:“鄺華峰、左衝、班獨三個老賊,好不知羞!昔日黃山始信峰頭,你們在諸一涵、葛青霜未到以前,藉詞逃遁的膿包狼狽之相,全在宇文屏眼中,如今卻來顛倒黑白,信口雌黃,豈不令人齒冷?往事暫且不提,宇文屏因聽得傳言,你們要想藉這三奇大會,歃血為盟,嘯聚黨羽,算計我宇文屏,才特地趕來,會會你們這殘缺不全、無家可歸的蟠冢一兇和嶗山雙惡。我們是在何處動手?”
青衣怪叟鄺華峰,一任宇文屏冷嘲爇諷,毫不動容。只是雙目凝光,盯著黑天狐左右雙手,防備她突然發動五毒邪功傷人。
但座的逍遙羽土左衝,卻早己看不慣黑天狐宇文屏那副狂傲之色,暴叱一聲說道:“宇文屏休要弄舌張牙,且在廳外,由我左衝先鬥你五百回合!”
黑天狐宇文屏陰陰一笑回身,走到廳外廣場之中。青衣怪叟鄺華峰微使眼色,蛇魔君鐵線黃衫端木烈。百腳道人南方赤、毒掌屍魔米天良、祁連怪叟閔連…及荊芸假扮的紅裳奼女桑虹等五人,突然一散而開各站一方,把黑天狐宇文屏圍在當中。鄺華峰自己卻與逍遙羽士左衝、冷麵天王班獨互相打一招呼,準備隨時攔截黑天狐,不讓她戰敗之時突圍逃往峰下。
黑天狐宇文屏身陷重圍,居然毫不在意,嘴角一撇,手指逍遙羽土左衝說道:“左衝,你不是要與我鬥上五百回合,怎麼還自縮頭不出?”
逍遙羽士左衝在嶗山四惡之中功力最高,當年在西藏大雪山,與龍門醫隱柏長青一場狠鬥,均未分出勝負,怎會對這黑天狐宇文屏服貼?雖然聽說她自得紫清真訣,功力大增,左衝卻並未放在心上:所忌憚的是宇文屏那威震江湖的“萬毒蛇漿”太不好惹。
但如今當著眾人,經宇文屏指名挑逗,左衝怎能忍受?濃眉一剔,正待上前,青衣怪叟鄺華峰卻因深悉黑天狐宇文屏生平非有絕對把握之事不做,今日居然單人硬闖赤霞峰頭,膽量未免大得可疑。彼此多年不見,她武功究竟到了何等階段,僅憑忖度,似嫌欠妥。鐵線黃衫端木烈等五人,不但各有一身毒技,功力亦頗不弱,還是先由他們試出宇文屏探淺以後,自己與左衝、班獨再行出後,方較穩當,遂攔住左衝,向黑天狐宇文屏冷冷說道:“左兄的絕藝神功,威力蓋世,你若先與他過手,這幾位之中有人要向你索還舊債,豈非不得如願?
反正你今日休想再下這赤霞峰頭,還是在死前把債還清,免得欠得來生,又要變牛變馬!”
黑天狐宇文屏聽出青衣怪叟鄺華峰語意,是要圍在自己身外分五方站立之人,先與自己動手,其中並有夙仇在內。目光一瞬,首先看到的便是毒掌屍魔米天良,不由自鼻內哼了一聲說:“米天良,你居然咀敢在此幫兇,當年那蠍尾神鞭難道捱得還不夠麼?”目光依次流轉,覺得百腳道人南方赤、祁連怪叟閔連…與荊芸假扮的紅裳奼女桑虹,均非素識。但看到蛇魔君鐵線黃衫端木烈之時,黑天狐宇文屏似乎微微一怔,就在這一怔之間,背後一陣陰風,業已悄然襲至。
原來毒掌屍魔米天良昔年捱過黑天狐宇文屏一記蠍尾神鞭,到處覓藥調冶,熬了半年多的錐心痛苦,倖免未死,心中對她簡直痛恨巳極。一見面之下,本來就想動手報仇,但因看見鄺華峰、左衝、班獨那等驕狂自大之人,對這黑天狐均似略有顧忌畏怯,才勉強抑制復仇怒火,侍機而動。黑天狐認出他來,隨口譏諷之時,毒掌屍魔米天良就在暗暗凝聚自己苦練多年、蓄意復仇的陰毒掌力。
宇文屏目光轉到荊芸,毒掌屍魔的內力即已提足十成。遂乘著黑天狐因看見鐵線黃衫瑞木烈,微微發怔之時,疾撲而過。形如鳥爪的左掌一揚,一陣砭骨陰風,便向黑天狐後背按去。
毒掌屍魔米天良,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