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合著全是給我忙的是吧?得得得,人我會派,不過能不能用得上,我可就不管了。現在隨心了吧?還不抓緊給老子滾蛋!”
雖然當時六爺說了會派人來,但卻一直沒見有人來見自己,一直到此時,仍然沒有露面,梅清心中不由有些鬱悶。
這方硯臺背後必然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既然有人下了本錢衝著它來,十有**也是修行中人。梅清也算有些自知之明,雖然自己修行神速,又已經凝了金丹,但說到鬥法,卻是一點與人動手地經驗也沒有。除了逃命的五行遁術與修煉得半調子的雷禁術外,就再沒有爭鬥的本錢了。
身邊的趙大有,也不過指著他熟悉地形,能指個道路。姚、週二人功夫雖佳,卻只是尋常武藝。一旦遇上修行中人,十有**是要吃虧的。
因此在梅清想來,今夜若無爭鬥最好,若是要動手,最大的指望,就是六爺派來的人了。偏偏直到現在也不見有人露面,眼看就快到了侯申說地時間,不由得梅清不鬱悶。
“梅頭兒,您就放心,這京城地面上,還有什麼是咱老趙擺不平地。只要您一句話,保證好使就是。”趙大有看出梅清有些心不在焉,出言安慰道,一邊將那茶壺送入口中嘖嘖有聲。
梅清一笑,眼光一轉,卻盯在趙大有的壺上,不由一驚。
定睛再看,果然不錯。梅清不由看著趙大有叫道:“侯申!?”
“那猴子來了?哪呢?”趙大有四處看了半天,這才納悶地道:“沒有啊?說來今兒可真是開眼了,那猴子雖然不是東西,裝起人來可真是個像!奶奶地這小賊,居然敢暗算老子,要不是臨走特地找咱老趙道歉,咱肯定是不答應!”
梅清心中驚訝,剛才他看到這趙大有手中茶壺,明明白白的是今天侯申用來騙人的那個假壺,因此才以為眼前的趙大有又是侯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