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卷宗,從頭細細看了一遍。
原來這小賊失手被擒後,頗為強項,一言不發。只是錦衣衛中自有渠道,沒費多少手腳,便已經查明這傢伙原來大大有名,江湖人稱“神猴”,是一個有名的大盜。
按案卷中所載,此子本名侯申,是“盜門”前任掌門“三寸釘”鐵加的關門弟子。雖然這侯申出道時間不算太長,卻已經做下幾樁大案,贏得了“神猴”的名號。
梅清合上卷宗,有些疑惑地道:“這侯申既然並非修行中人,如何能突破那庫中禁陣,來去自如的?此外,既然他是盜門中人,自然不會無緣無故地來偷這硯臺,那又是何人指使?”
六爺哼了一聲道:“正因為他不是修行中人,才有辦法進這庫。他那隱身之術,定然非關修行,不以真元為依託,因此禁陣禁他不得。若非是盜門中獨有之藝,便是他天賦稟異,生有異能。因此在那庫中,才能不受約束,從容隱身來去。老夫卻是有些忽略了,這庫房還得再完善些才好。就連這裝硯臺的皮袋,怕也是件奇物,這硯臺裝了進去,竟然一點氣息也透不出來,可見不同尋常。”
梅清聽了點點頭,畢竟薑是老的辣,六爺這番推理,只怕便是唯一可能的解釋了。
“至於是何人指使……”六爺深思著道:“說明兩點。其一,必然是內組中有內鬼。不然那硯放於何處,又能知道咱們內組中庫內禁陣等情形的,非內鬼何能通曉?其二,此人知道這硯臺情況的時間也不長。因那硯臺放裡邊也有些時候了,何須等到現在才來偷?要是老夫想得不錯,便是你暈倒那次的情形,被有心的人知道了,才注意到這硯臺,因此才有了指使那猴子來偷硯的事兒。”
梅清只剩下點頭的份,六爺這份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