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展鵬看著自己身旁帶著不安神色的沈隨心,心裡一陣疼痛,是啊,他選擇了隨心,是他傷害了舜娟,所以舜娟來報復他了。汪展鵬推開沈隨心扶著他的車,整理好情緒,平靜的面對面前仇恨著他的舜娟,他決定,不論舜娟提出什麼他都會答應,哪怕是讓他離開都可以,是他對不起舜娟,他願意接受懲罰,這樣他也可以沒有負擔的真正和隨心在一起。
“舜娟,你說吧,想怎麼樣?“汪展鵬目光沉靜,沈隨心伸手握住他的手,汪展鵬低頭對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並緊緊的反握住她的手,沈隨心柔柔一笑同樣抬起頭注視著舜娟,大有不管怎麼樣他們都要一起面對的架勢。
舜娟微微挑眉,覺得哭笑不得,他們真以為自己是牛郎織女嗎?自己是什麼?狠心拆散有情人的王母娘娘?真夠噁心的。
“幹什麼這個表情?我有這麼可怕嗎?”她笑著撇撇唇,“我只是在家呆得有些無聊,想來公司上班而已,幹什麼一副大敵當前的表情?”
“上班?”汪展鵬有些詫異的睜大眼睛,似乎不相信所聽到的。
“對啊,上班。”舜娟繞到辦公桌的裡部,隨意的翻弄著那些畫,“畢竟我這個董事長吃了那麼多年的閒飯也該做些正事了,不過我這麼久沒工作什麼都不熟悉,這些還要麻煩你來幫我瞭解了,展鵬。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雖然有些詫異,但他既然已經決定答應舜娟的任何要求,便沒有多想什麼的答應了。
視線注意到一邊的沈隨心一臉緊張的緊盯著自己手裡的畫,便故意拿起來揚了揚,“展鵬,你說要幫沈小姐開畫展?”
沈隨心立刻一臉驚恐,緊張的看向汪展鵬,開畫展是她多年的夢想,她渴望成功,渴望成名,眼見夢想就要成為現實了,她可不希望現在出現什麼紕漏,可是汪展鵬卻一直注視著笑的輕鬆愉悅的李舜娟,她不允許即將成真的夢被那個女人毀於一旦,輕輕的拉拉汪展鵬的衣角,嗓音溫柔並帶著一點點的委屈,“展鵬……”
沈隨心那一點點的委屈幾乎讓汪展鵬的心疼的碎掉了,他注視著舜娟,艱難的開口,“是的……”
“哦?為了什麼呢?”舜娟隨意的坐在那張寬大舒適的辦公椅上,神情輕鬆中帶著一絲天生的凌厲,和那張充滿氣勢的董事長辦公椅相得益彰。殊不知,這樣的氣勢壓的原本就不自在的汪展鵬更加緊張。
“投資畫展,可以擴大我們公司的知名度,以達到宣傳的效果,而且可以使我們公司給人以有藝術文化的形象……”汪展鵬底氣不足的回道,本來這些就都是藉口,隨心想要開畫展,他當然義不容辭的要幫忙,宣傳什麼的只是為了面子上好看一些的理由罷了。
“這樣啊……”舜娟若有所思一般的低頭翻弄著手上的那些畫,然後抬頭,神情認真地問道,“沈小姐的知名度夠嗎?貿貿然的投資畫展會不會有什麼風險?入不敷出誰負責?”
汪展鵬愕然的看著認真的舜娟,他本以為舜娟會暴跳如雷然後大罵他們,現在舜娟這樣認真的樣子實在是令人覺得不現實。沈隨心緊了緊相握的手,再次把走神的汪展鵬拉了回來,並且率先開口,“汪夫人,我的知名度確實不夠,不過我相信只要您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可以還您一個奇蹟。”神色自信,甚至有些挑釁的看向悠然坐在那裡的舜娟。
回過神的汪展鵬緊接著開了口,“是的,我也相信以隨心的本領一定可以一鳴驚人的。至於風險問題……”汪展鵬皺皺眉,這個問題他確實一直沒有想過。沈隨心眼睛裡帶著期待深情款款的望著他,他覺得自己幾乎要溺斃在那汪深情中了,頭腦一熱,便開了口,“我願意全權負責,入不敷出的話我負責補上公司的損失!當然,我想那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
“哦?”舜娟有些驚奇的挑高眉頭,隨即拍著手笑了起來,“既然如此……很好,那麼我決定投資這場畫展。“說著站起身來,走到沈隨心面前,臉上帶著愉悅的笑伸出手來,“那麼,合作愉快了,沈小姐,不,沈畫家。”
沈隨心驚疑不定的看著舜娟伸出的手,彷彿上面有什麼毒蛇猛獸一般久久不敢把手放上去,身子微微顫抖向後退了兩步,像是害怕一般聲音也微微的顫抖著,“您太客氣了,我,我哪是什麼畫家啊……不過還是謝謝您的成全……”
舜娟輕輕眯了眼睛,‘成全’?呵呵,是成全了她的畫展,還是成全了她的奪人所愛?一語雙關呢?動作自然的把手收回來,絲毫不見尷尬。“沈小姐太謙虛了,我還要靠您宣傳我們公司呢。”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