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決定腦袋。
他是顓頊的兒子,所以覺得螺祖始蠶的裂體給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即使還有一些兄弟姐妹相爭,但是除了魍魎之外,他都不放在心上。
既然心安理得的覺得應該繼承顓頊的一切,那當然也就不會覺得稀罕了。
這就和晉惠帝的‘何不食肉糜’是一個道理。
交易雙方,都以為自己佔了便宜,所以接下來的氣氛更加的熱烈起來。
早先那點衝突和不快,誰也不再提起,彷彿都忘在了腦後,完全不曾發生過一般。
嗯興許窮蟬是真的忘了,不當一回事。
至於楚河嘛大家懂的!
“這是一頭大肥羊,就這麼放走了,我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楚河心中揣著心思。
於是十分好客的向窮蟬介紹各種所謂的奇珍異寶。
不要以為楚河只會和天橋上的小攤小販一樣兜售碟片類文化傾銷品。
太小看楚河了!
他還有高精尖的各類助興用品以及不同款式,不同材質,不同智慧程度,以及性格傾向的娃娃。
有些物品,或許不合時宜。
但是與某些原始之樂有關的東西,永遠不會過時。
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不僅窮蟬看的津津有味,並且大把往外掏東西,用來交換楚河的‘珍寶’。
重祿也看著幾根狼牙棒,眼中放光,顯然有些抗拒卻又有些好奇,毫不掩飾自己有試探之心。
當真不愧為女中豪傑。
不過二人對岡本、傑士邦還有杜蕾斯等商品,都一致否決。
如果做那事不是為了生娃,將毫無意義。
養不起?
不存在的!
總而言之,談興漸起,氣氛越來越佳,尺度也越來越大。
雖然對楚河有些好感,並且一直想要推倒楚河。
但是看樣子,繼續談下去,重祿彷彿也不介意給窮蟬生個娃。
這就很尷尬了!
楚河不能忍啊!
種了這麼久的白菜,怎麼能讓別人給拱了?
於是迅速將扯遠的話題給拉回來。
“公子此來,應該還有別得要事吧!大壑窮惡之地,可無甚壯麗山河可觀。”楚河沒有張牙舞爪的去仇視、妒恨、抗拒窮蟬,更不曾往對方身上潑髒水。
在爭奪優秀的人時,競爭都不免出現。
而通常排擠和黑對方,確實是行之有效的手段。
不過前提是被爭奪的這個男人或者女人,是個傻白甜。
如果不是,就還是先熄了這種手段,用點光明點的方式。
比如楚河正在做的。
果然楚河一句話,瞬間讓重祿清醒過來。
她猛然想起楚河之前和她分析的窮蟬此來目的。
作為上古時代的女權主義者,她看待男子的目光,一如通常情況下,男子看待女子的目光。
只要是優秀的,她都要。
出於大男子主義思想,男人們總想著自己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自己出軌無數次,都可以是生理需要,逢場作戲。女人稍有紅杏出牆的苗頭,便需口誅筆伐,且痛心斷腸。
不可否認楚河也是有大男子主義思想的。
這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人性自私而已。
但是還是拋開了性別成見。
在沒有區別男女高低不平等的上古時代,重祿的這種想法其實很普遍。
並無任何不妥。
男人可以貪心,想要更多的女人。
女人當然也可以貪心,想要更多的男人。
這也是為什麼最終目的都是啪啪啪,楚河卻非要先征服重祿的原因。
他是接受不了這種設定的。
所以,重祿要麼就是他的人,要麼就是一夜情。
想讓他做後宮?
別想了!
重祿的眼神變得頗為兇烈,看向窮蟬的目光,恢復了不善。
楚河溫和一笑,深藏功與名。
窮蟬此時有點懵。
原本談天說地,說一些大家都愛聊的,不是好好的麼?
然後接下來,順利的和重祿滾個床,生個孩子。
豈不就什麼都解決了?
這年頭部落之間聯盟,都興這樣。
怎麼這贏河一句話,就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