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天極門,也是與南紜仙宗一樣,都是上宗,不過是另一些國家背後的上宗。
看著一臉感激的古晨,我心中一動,放棄了殺他的計劃,嘴角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在下陳子明,路見不平而已,不必言謝!”
古晨聽聞,神色一動,“救命之恩,焉能不謝,恩公有何吩咐,古晨定竭力以赴!”
“不必恩公恩的,叫我子明就行,額。。。。。。”我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陳某對你最後用的那招有點兒興趣!”
古晨臉色一變,苦笑道:“恩公有任何吩咐,在下莫敢不從,但這乃是本門功法,私自外傳,乃是。。。。。。乃是叛宗之舉,古晨不敢做那不忠之人,但也不願做不義之人,這條命,還請恩公收走便是!”
狡猾!以忠義為掩託,既拒絕了我的要求,又顯得極為在理,殺他也不是,強求也不是,讓我好一個進退維谷!
我笑笑道:“古兄見笑了,陳某不過是開個玩笑,說有興趣,卻並沒有索求的意思,古兄不必為難!”
我看了眼張恬的屍體,面露為難道:“這,得罪了南紜仙宗,陳某怕也不好過啊。。。。。。”
果然,古晨擺擺手道:“張恬之事,是他自討苦吃,回去之後,我定將稟明宗上,不會讓子明兄有任何為難。”
我拱了拱手點頭道:“古兄,那今日之事,就權當交個朋友,這修真界,哪天太平過?若陳某哪天也出了些意外,前來投奔,還望古兄不要嫌棄得好。”
“那是自然!若子明兄來訪,古某高興還來不及,怎會嫌棄,子明兄說笑了。。。。。。”
客套幾句,我便提議將張恬的屍體處理了,古晨欣然同意,於是來到張恬屍體前,我蹲下身,在他身上摸索半晌,卻最終只拿出了一個戒指,還有那把長劍,揮了揮手,張恬的屍體便燃燒起來。
見我端詳戒指一臉疑惑,古晨眼裡流露一絲輕蔑,不過瞬間便收了起來,解釋道:“此乃乾坤戒,也稱儲物戒,內裡刻畫了一個空間陣法,個人物品一般都放在裡面。張恬既然已死,則對這戒指的血印消散,子明兄只需滴上一滴血,便可烙下血印,裡面的東西,心念一動便能拿出。”
我尷尬笑笑,立刻滴上一滴血,只瞬間,便覺得這戒指好像自己身上的一部分一樣,心念一動,靈識果然進入到了裡面,方圓丈許,而東西,卻是幾顆丹藥,一些碎石,一些銀兩,還有一套衣服,一個令牌而已。
第六十章 扶風
沈天藍笑著擺擺手道:“一些小玩意而已,不足掛齒,賢侄辛苦了,這一次,在劍峰上待了數月之久,可有什麼收穫嗎?”
見普玄也一臉好奇地看著我,我點了點頭,雙指一動,落蝶劍訣所化劍氣已是出現在手中,不過卻比真正的要暗淡不少。
“嗯嗯嗯,不錯!”沈天藍眼中異色連連,不住地點頭,讚道:“若非賢侄是白玉門之人,沈某還真想收你為弟子呢,如此天賦,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啊!你既然成為沈某女婿,那作為岳父,沈某也不藏私,今日,再教你一式劍訣如何?”
我面色大喜,連忙躬身道“多謝沈。。。。。。岳父!”
這一聲謝倒真不是裝的,沈天藍何許人也,假天境劍修高手!能得他一式劍訣,我的實力定然能夠再上一個臺階!就是不知,他的劍,和秋軒的劍,孰強孰弱。
普玄捋著鬍鬚微微點頭,不過眼神微閃,不知在想什麼。
沈天藍帶著我來到練功房,因為是傳授劍訣,普玄也不好意思跟著進來,就在外面等著了。
“子明啊,你可看好了,為父這一劍的本質!”
踩雲花帶來,沈天藍便迫不及待叫我兒子了,看來他也是極為希望能和白玉門聯手的。
我凝神細看,只見沈天藍揹著左手,右手這麼隨意一揮,彷彿吹起一陣清風而已,就這麼。。。。。。沒了!
“看懂了嗎?”
我茫然地轉過頭看著一臉笑意的沈天藍,搖了搖頭。
“沒看懂?那就對了,記住,這一式劍訣,名叫扶風。好了,你以後再慢慢感悟,我們回去吧。”
跟著沈天藍走出練功房,我心中大罵沈天藍這隻老狐狸,不知賣的是什麼關子。普玄看了我一眼,我衝他微微搖了搖頭,他也沒說什麼,和沈天藍寒暄幾句,便各自離了開去。
一出門,蘭雲便黏上來,拉著我的手問道:“怎麼樣,爹爹傳你什麼劍訣啦?”
我苦笑道:“他說那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