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駭然急速後退,可惜,瘦高男子手一揚,刀影已是一揮而出!
未見任何軌跡,青衣男子身子“蓬”一聲爆散出一團血霧,其左臂已是與身體分了開來,等到左臂落地,本人才慘叫一聲,捂住斷口,一臉痛苦和恨意。
瘦高男子見得一刀沒殺掉對方,蒼白著臉慘然一笑,頹然倒地,顯然是靈力透支。
青衣男子服下一顆丹藥,閉目調息片刻以後,滿臉猙獰地走向瘦高男子。
“古晨,這次我看你怎麼跑!”
“哼,你殺了我,我師門一定會替我報仇!”
“哈哈哈,這裡荒郊野外,離你師門何止十萬八千里,他們怎會知曉是我做的?”
“卑鄙!”
“卑鄙?勝者才有資格說事實,你不過是個死人,到了地府,你跟你死去的先輩哭訴冤情吧!”
話音落下,青衣男子已走到瘦高男子身前,手中長劍一舉,猛地刺下。。。。。
在看到瘦高男子那道刀影的時候,我就已經準備出手救他了,不為別的,就為這一刀!
一刀斬下,一道炫目的刀氣橫貫而出,直往那青衣男子的脖子而去!見得突兀的攻擊襲來,而且還是自己的要害,青衣男子明顯一愣,不過瞬間便反應過來,長劍一提,一劍便削散了刀氣。
“閣下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這人,我救下了!”我淡淡地笑著,不過眼神冰冷,此人,我必殺!
“閣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在下是南紜仙宗的弟子張恬,這裡是狄國境內,也是屬於。。。。。。”
“夠了!”我出聲打斷道,“給你一擊的機會!”
我的囂張和冷漠讓著南紜仙宗的張恬有些氣結,唯一的右臂指著我有些發抖,這也難怪,我此刻展露的實力,也只有普通的靈丹境圓滿而已。
“好好好,我從未遇到過如此囂張跋扈之人,今日我必殺你!”
言畢,張恬右手劍指一伸,竟一指插進自己左臂的斷口,劇烈的疼痛讓他臉色有些發白,眼神卻愈加陰冷。
“小心,這是血煞符,威力驚人,不可硬抗!”
我直接忽略了身後叫什麼古晨的告誡,饒有興趣地看著張恬自虐般的殺招。
片刻之後,張恬雙目一凝,雙指猛地拔出,竟帶出一條細細地血線,只見他雙指在虛空迅速滑動,似在凌空虛寫著什麼,而那血線便沿其軌跡,凝成了一道極為複雜的符文,帶著濃烈的煞氣和氣勢,一瞬間,四周彷彿陰風陣陣,有些寒冷。
我雖然看似風輕雲淡,但暗中,雙指已是在準備著落蝶劍訣,我也很想看看,被我凝練過後的劍訣,威力到底如何,而且,我對這南紜仙宗很是好奇,很想見識一下仙宗之人到底如何厲害,就算殺了他,按照他所說,這裡荒郊野外,指不定離他宗門有多遠呢,誰知道是我殺的!古晨嗎?我倒是根本沒想過留下他。
此刻,張恬血煞符已經凝成,抬頭看著我,眼裡的殺意毫不掩飾。
“喝!”
一聲怒吼,張恬猛然朝我一指,那道血煞符立刻帶著無以倫比的速度朝我襲來!
我亦雙指一點,一道極為*真的數尺劍氣倏然而出,與那血煞符轟然相對,呼吸之間,劍氣已是將那符文打散,不想那符文一散,血線卻未斷,與我劍氣交叉纏繞,竟是鬥個不分上下!
我正與那血煞符相鬥,張恬卻是一擊而出,立刻轉身便逃,看樣子他並非想要將我擊殺,剛才作出的狠相也不過是為了欺騙我而已,他的真正目的,只是逃命!
我冷哼一聲,劍氣一顫,立刻光芒大盛,將那血線壓制,我已是用了全力!而後,我身形一動,出現在並未逃遠的張恬身後,命魂驟現,一掌一吞,已是將那張恬的魂震出吞噬,輕輕一掌,收了他的生命。
轉身而回,劍氣與血線還在纏鬥,我從旁而動,將血線用靈力層層包裹,並施加劍意壓制,這才將其收了回來。
古晨盤坐在地,已是恢復了少許,見得我一招一式間便取了張恬性命,有些震驚,不過還是抱拳謝道:“在下古晨,天極門外門弟子,多謝閣下救命之恩!”
天極門!
我閉目冥思,剛才吞噬了張恬的魂,瞭解到他不過是南紜仙宗一個外門弟子而已,沒資格進入本宗,平常都在這狄國境內潛心修煉,最近接到仙宗內傳來指令,讓他去絕谷檢視。而後遇到這天極門的古晨,因為天極門與南紜仙宗本就有些不合,於是出言挑釁,結果古晨被偷襲受傷,兩者戰鬥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