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思量,想出能顧及雅兒感受,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尹清雅好奇心起,道:“說來聽聽!如果仍是不象樣子,我今晚再不理睬你。”
高彥信心十足的道:“聽著哩!我已下定決心,排除萬難……”尹清雅截斷他嘆道:“死混蛋,還不是這一套?”
高彥不滿道:“你知道我跟著說的是甚麼嗎?”
尹清雅沒好氣道:“你可以有甚麼新花式?我才不會代你說出來。”
高彥道:“今次你怎都沒法猜著,我要說的是,若得不到我未來岳丈師傅的親口允婚,我一天都不會迎娶你。”
尹清雅目光往他投去,說不出任何話。
高彥神氣的道:“這夠偉大吧!雅兒現在唯一擔心的是聶幫主的意向,只要他同意我們的婚事,便等於撥開雲霧見青天,我們將可有個幸福美好的將來。”
尹清雅仍在發呆。
高彥道:“是否還須解釋一下,我偉大在甚麼地方呢?”
尹清雅大嗔道:“死小子!誰和你有未來?你可以停止發瘋嗎?除了一廂情願,你還懂得甚麼?也不秤秤自己是甚麼斤兩?我師傅恨不得把你五馬分屍,你還真想他會把我許給你。
“快給我清醒過來,以後想也不要想你所謂的偉大辦法。如你肯安份守己,我便讓你陪我在邊荒集玩二天,三天後我回兩湖去,從此與你再沒有任何關係。今晚不睬你哩!”
說罷斷然去了,剩下高彥呆在那裡。
燕飛在思索一個問題。
這是個不能不想的問題,就是如何擊敗孫恩。
艇子離開青溪小築的碼頭,由宋悲鳳划船,載著他和劉裕往赴司馬元顯設於淮月樓東五層的夜宴。
屠奉三因另有事務纏身,須安排從邊荒來的首批戰士進駐冶城,所以稍後才自行赴會。
劉裕見燕飛現出思考的神色,不敢擾他思路,保持沉默。
他唯一可以勝過孫恩的就是仙門訣,可是照盧循的情況推斷,他的七招仙門訣肯定奈何不了孫恩,所以必須在決戰前,想出辦法,在仙門訣上再有突破。
他現在的仙門訣是孤注一擲,先後發出真陽真陰,透過蝶戀花贈與敵人,變化欠奉,難度只在如何逼人硬拼上。這當然不算理想,亦違背了他本身“日月麗天大法”的精神。要在短短十天內另創能擊敗孫恩的新招,是絕沒有可能的。
但能否把仙門訣融入他以前的劍法內呢?這個肯定是有可能的。
燕飛遽震道:“我想通了!”
劉裕和宋悲風齊朝他望去,前者道:“你想通的事,當是至關緊要,因為我從未見過你現在這般的神態。”
宋悲風笑道:“能令燕飛也震驚的究竟是甚麼?快說來聽聽。”
燕飛閃爍著前所未見的異采,似可洞悉天地間任何秘密,一字一字的緩緩道:“我想到了擊敗孫恩的方法。”
兩人大感愕然。這種事竟可以光“想”不練的“想”出來嗎?劉裕恍然道:“今次見你,總是滿懷心事的樣子,原來是為孫恩頭痛。”
燕飛心忖自己的心事豈是三言兩語能解釋清楚,更不可道出真相。忽然心中湧起“洩露天機”這句話,明白到“天機”因何不可以洩露予無緣者的理由,皆因有害無利。
宋悲風欣然道:“小飛想到甚麼破妖之法?”
燕飛含糊的道:“我只是想通武學上一道難題,令我大添對孫恩一仗的勝算,能否奏功,還要看當時的情況。”
劉裕道:“無論如何,你已恢復了信心和鬥志。對嗎?”
燕飛點頭同意。
孫恩固然是他目前最大的煩惱,但也是能激勵他突破不可缺少的元素。在向擊敗孫恩的目標邁進的同時,他對“破碎虛空”這終極招數愈有把握,觸類旁通下,說不定有一天他可以悟破攜美破空而去的手段。這才是他驚喜的真正原因,但卻不可以說出來。
燕飛向宋悲風道:“如果我們現在抽空到謝家走一趟,探望大小姐,是否適宜呢?”
宋悲風道:“怎會有問題?大小姐不知會多麼高興才是。”
劉裕一震道:“小飛,你是否要儘早趕往太湖去?”
燕飛從容道:“如果大小姐的情況容許,明天我便動身。”
劉裕呆了一呆,嘆道:“那你們去吧!我在艇上等你們。”
宋悲風誠懇的道:“剛才我曾到過謝家見大小姐,她精神和身體都大有改善,問起小裕你為何不去見她,我不得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