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逼我們朝這個方向逃遁,因他們曉得這邊是沙漠,我們根本無路可逃,現在他們正把包圍網縮小,從另一邊向我們逼來,今次我們死定了。”
拓跋珪倒抽一口涼氣,道:“你說得對,定是如此,只有我想出來的辦法行得通。”
燕飛搖頭道:“敵人追了整夜,肯定一肚子氣,兼且天氣這麼熱,就算人捱得住,坐騎也撐不住,怎肯就此罷休?一定會趁馬兒休息時搜遍整座樹林,說不定他們還有獵犬獵鷹隨行,你的辦法怎行得通?”
拓跋珪不自覺地詆詆乾涸的嘴唇,抬頭朝天張望,焦急的道:“那怎辦好呢?”
燕飛道:“唯一的方法,就是真的逃進沙漠去。”
拓跋珪失聲道:“甚麼?那是一條死路,以我們現在的狀態,一個時辰也撐不下去。”
燕飛道:“撐不住也要撐,被柔然人拿著,將是生不如死。”
拓跋珪正要說話,鼓掌聲在兩人身後驚心動魄的響起,兩人駭得魂飛魄散,手顫腳軟的轉過身,一時都看得目瞪口呆。
一個外形古怪的人由遠而近,似乎是在緩緩踱步,但轉眼問已抵達兩人身前。此人身材高頑,身穿粗麻長袍,頗有一種鶴立雞群的出塵姿態,可是卻帶著壓低至眉的大竹笠,還垂下重紗,把臉孔掩蓋。
兩人你眼望我眼,一時失去了方寸。
“鏘!”
拓跋珪定過神來,拔出馬刀,指著怪人,還以肩頭輕撞燕飛一下,著他拔刀。
怪人負手身後,似不曉得拓跋珪亮出叮殺人的兇器,正深深的打量燕飛,柔聲道:“孩子!你今年幾歲?”
他說的是鮮卑語,說得字正腔圓,還帶點拓跋族獨有的腔調,令燕飛生出親切的感覺,不知如何,他直覺的感到對方沒有惡意,忙伸手攔著躍躍欲試的拓跋珪,老老實實的答道:“小子今年十三歲,他和我同年。”
怪人忽然轉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