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俗,如果從深層意義上來闡述的話,這是必要的前提。
現在,我發覺我已是心猿意馬,倚馬千言了。馬有時可以是意境裡的一匹傳神的馬,而“馬子”則不同。你必須得到你想要的充實,首先至少是先讓身心充實。
我這時整理思緒,斬斷情絲,只留青絲,任憑秋波千重浪,青絲萬里長。
別人誤認為我會有那種心思,懷著那種心境就是忤逆,別人是什麼會怎樣,我漠不關心。
有時,我只是假設別人之中會有好心人很關注我,也會多加議論我,會給我指出怎麼走才會有更好的出路。只是在我內心裡我時常想到的是我小小年紀,就已卓爾不群,我是不是註定要年少有為,註定要特立獨行?
眼前看到嫵媚多姿,活潑可愛的小師妹晨璐,我感覺她真是給了我莫大的希望。
談笑間不覺已是夕陽西下,餘輝照萬家。在這個能讓人暗生情愫的時光裡,我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這樣一句話“徒有思想沒有特長”,這是暗指什麼,還是暗示自我?
只怪自己命運不濟,看待什麼彷彿都是窮途末路,曇花一現,這可如何是好?
此刻的此刻,小師妹在觀望我,可我又在幻想田園牧歌,我在化身牧童,我在目空一切,我毫不畏懼什麼桑榆暮景,漠視什麼少年不識愁滋味,又有誰在一心等待耐人尋味的末世?我看不到塵世中樹大招風的故事,再反思一下自己,皆是木已成舟的逸事。
我不可否認有的時候,我是不甚明白大人們所謂的做事原則和態度,有時只因距離就會產生疏遠,又因疏遠而生背離。
我和晨璐小師妹不然,只需幾個時辰就可以把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搞融洽,就可以表現得親密無間,可見心有靈犀是多麼富有傳奇色彩和故事情節。
其它的眾多師弟,只可遠觀而不敢冒被師父撞見之後罰抄史書之驚險,所以都一臉倦容的與我倆遙相觀望,沒有了半點書生氣質,失去了往日裡的胸襟和情懷。
小師妹的天生麗質,讓我一人包攬和獨自觀瞻,大有書讀百遍之後的*!
這時我倒可以從容而雋永地跟小視妹談笑風生,我認為這是我個人的幸運,是一次難得的際遇,也許翌日我也如同他們勤勤懇懇,讀聖賢書,行仁義事,立齊家志,存忠孝心,必須遵從書院裡的清規戒律,男女授受不親,堅決不能發生諸如在師父眼皮底下公然牽手這樣毅然決然的肌膚相親,這也許會讓某些師弟們心理平衡,貌似正人君子。
在我的記憶裡,這次兩小無猜的天真爛漫的對話被我蒙上了約會的帷幕,深藏不露。它的所謂的意義和色彩,深埋心裡,畢竟這一次不同尋常的交流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跟一個可愛聰穎活潑伶俐的小姑娘說說心裡話。我們的第一次都讓我們彼此難以忘記!其中,還順帶著一首不知誰在何時題在馨香園裡令我匪夷所思頗感意外的《論劍》:
群雄傲視龍虎榜,
武林匯聚斬鋒芒。
一劍封喉我最強,
王者歸來誰能擋?
此詩不知出處,沒有署名,字跡已不甚明瞭,手法也不甚精湛,所謂計程車氣和霸氣通通不能在這首無名小詩裡得以體現和印證,當屬拙作,早已達到無後人能及的境界,不比小師妹說過的人無我有,人有我優。
這麼一首難登大雅之堂的“稗官野史”居然會出現在如此聞名潔淨的書院裡實屬罕見。自詡有蘭風梅骨,劍膽琴心的我對此抱定無所謂有所為的心態不放鬆,旁人奈若何?
我料想當朝已是沒有弱者的眼淚,只有強者的天下的局勢。能者上,庸者下,能者坐擁天下,背馬雄風,庸者提心吊膽,手忙腳亂。
然而書院在複雜的社會環境中尚算風平浪靜,正如我所預料,書院開始規規矩矩的授課,莘莘學子開始孜孜不倦的求索。同窗之間彼此開始熟悉,再由熟悉到漸漸輕視,樹葉開始泛黃枯萎,日漸凋零飄落,秋風掃落葉。
我如同飄零的樹葉開始有了落葉歸根的感慨。
在時光流逝裡,我隨似箭光陰和如梭歲月漸漸學有所成,慢慢學以致用。
師父說:此乃必由之路,亦是大勢所趨。
有些無所謂的人和不要緊的事是可以被時間吞噬的,猶如落日。
我認真地研讀史書,誠心地對待事物,我發覺我對某一個事物若是態度誠懇地去對待,我的心境是多麼地暢快,這是我好久以來不曾體會的到的。
師父也曾講述:大千世界,凡事都要認真,凡事都要謙虛謹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