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裡又一想,小師妹是否已被表象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給誘惑了,所謂的才子只不過是*快活的欺騙觀眾,瀟灑倜儻的矇蔽慧眼,這等鼠輩通常假扮白面書生之狀貌,一展長髮飄逸,再現風度翩翩,乍看面龐俊朗,深得少女青睞,令人唾棄的內在美卻是見色起意,喜歡夜裡尋歡千百度,夢裡春宵忍不住!
其實,這類人也好識別,你只要仔細辨認一番衣服上某處隱蔽的用特製的針線和獨特的針腳刺繡的蜜蜂標記即可,真品絕無僅有,贗品一無所有,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裁縫首創這種縫紉手法是為“縫刺”並得以公認。這種標記當初面世實屬不易,更是迫不得已,這樣做無非是為了防範他人盜用裁縫名聲,以假亂真,以次充好,偷樑換柱,偷天換日,所以裁縫被逼無奈,嘔心瀝血發明此種防偽標識,且屢試不爽,後來不斷演變,成為了一種廣為傳誦的金字招牌,這個招牌不斷推廣開來,日益被人們熟悉並接受和認可,這便是日後出現的連鎖店的雛形。
穿上此等招牌衣服的某些人不免萌生出真正地穿出了品位和氣勢的感覺,王公貴族也多有褒獎。招搖過市,自我感覺良好者不乏其人。說白了,招牌服飾一如官府差役捕快的制服,那些花花公子只不過是在逢場作戲一般的施展“制服誘惑”而已!
還有一點,一個人有才華不比一個人有財寶顯露得那麼明顯,那麼直截了當。倘若萬貫家財的你有十箱金銀財寶都在你跟前放著,然後頤指氣使一番之後指給旁人,邊看邊說:看吧,這些都是我的,我多有錢財!
當然這是喜歡炫富的富人的做法,這樣的富人往往為富不仁。還有一些人自然是不願顯擺的,甘願低調行事的。
可是人們往往不會對著某個落魄公子或是哪位得意秀才諸如此類的個人以及群體而奮筆疾書揮就出來的一首拙劣的打油詩或是嘔心瀝血創作的一曲浮詞豔曲恭敬地說“你太有才了”,除非是說反話。此外除非有神秘買家附庸風雅,為了自己一時的雅興而高抬貴手心甘情願掏出銀兩購買你的詩詞,彼此各取所需,然後這人再請某位樂師譜以豔曲,廣為傳誦,靡靡之音,彌足珍貴!
然而最讓以賣文為生的暫且不名一文的他們頭疼和可恨的是自詡個人的作品都是暢銷和不朽的傑作,不出幾日肯定會受到眾人追捧和熱議,也隨之可以流芳百世,日後成為經典之作,自然也會水漲船高一樣的價值不菲。可是他們的坐收漁翁之利的如意算盤到頭來還是落空,結果空歡喜一場,末了還是“人財兩空”。
人緣不好,作品自然也是等而下之;人品不正,作文顯然也會譁眾取寵。因為這朝代這年頭有太多的文字不值錢,有好些的作品很下賤,文學的風氣並不是如某些知名人士和文學大家所倡導和想象的那麼純正。倘若一個人沒有任何背景和半點權勢,單憑一腔熱血和滿懷希望妄想在當今的書市站穩腳跟,開啟局面,名利雙收,無異於異想天開,痴人說夢。這儼然跟無錢休入眾,遭難莫尋親,勢敗休雲貴,家亡莫論親的說法一般。因為我朝大庭廣眾已經接受這樣一種社會現實:流行就是資本,盲流就是愚蠢,有錢有勢就是可以活得滋潤!這好似顛撲不破的真理,日漸讓殘酷著美好,激勵著自卑的某些世俗而趨炎附勢的人被迫接受和默許。
我承接小師妹的上文,不無驕傲的說:我喜歡傾城佳麗。
晨璐小師妹不屑一顧的說:大師哥,你這真是大言不慚。
我認為我只是有些孤單罷了,我要或者說是在將來某個時候內心裡和生命裡要一個姑娘來陪伴,這很現實,也很實際,沒有什麼不好意思。
我不敢苟同的卻是英雄心事無今古,神物風雲各有時。有些江湖俠客可不會這麼想,浪跡江湖覓情侶,兩情相望隔千里,他們只想美女愛英雄的上演夢裡的傳奇,而非命裡的婚禮,演繹雲裡霧裡的迷藏,給你一個天大的夢想,猶如雨打芭蕉悄悄語,一諾千金結連理,千萬雨絲情不盡,可知諾言在心裡一般,然後再讓你不幸得到無限的失望。失望而不失身,這是一些人的意念,失身而不失望,想必世上絕無僅有,也可以想象成這是臆斷。以我凡心洞察凡塵,我入目的多是他人索愛之態,滑稽之極。金釵玉簪一大把,一步一搖嘩啦啦。
我很大度,我只有矢志不渝,也可以想我的心裡已經裝著一個人,她是我一時的快樂,或許可以成為我一生的幸福,這不是我所關心的。想到此,自己激勵自己,覺得有一股想歌頌伊人的衝動,想為她歡樂頌。伊人在哪?在水一方還是近在眼前?人們常想的是近水樓臺先得月,我此時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