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自己是沒去過,不過……”他彎身向前,從椅背抽出一本旅遊指南,翻著索引頁。“在這裡。”他說。
他把書遞過來,我讓我們的手輕輕碰了一下。書頁上有一個方塊。裡面有肚皮舞的夜總會和旅館名單。
“啊,這太棒了!”我說,“我們只要抄一些下來。”我作勢要俯身找筆。
“哦,把這一頁撕下吧。”我的新朋友說,“我不是很喜歡肚皮舞娘。”
“你真好,”我說著就撕下那一頁,交給達拉斯,“謝謝你的幫助,十分感激。”我靠回座位上,拋給他一個感激的、小小的“到此為止”的眼神。
達拉斯仔細看了看名單。“好啦,”他開心地說,“肚皮舞娘。”
“沉著點,”我說,“只要問你自己‘關鍵詞是什麼’就行了。”
他茫然地皺眉頭看著我。
“‘斯科勒總統’會怎麼做?”我說。他狠狠瞪了我一眼,他最恨我用“斯科勒總統”挖苦他。
他正在看肚皮舞那一頁的另一邊。“你聽聽,”他說,“開羅有個地方叫‘穆罕默德·阿里大清真寺’,你想它是不是用那個拳擊手命名的?”
我沒回答,只是搖搖頭,朝攝像機看了一眼,意思是:“你相信有這種人嗎?”我記得有一次我在華盛頓做一個“首都知己”的特別節目,我們開車經過一個路標,上頭寫著通往馬里蘭州的基維·蔡斯①,我說我不敢相信有人會拿笑星的名字來為自己的城市命名。之後每個人都開我玩笑,整整開了一個禮拜。可是當時我才十二歲,而達拉斯已經二十三歲了!“我們最好去看一些木乃伊,”達拉斯說,“沒看到木乃伊就離開埃及,真是白來一趟。”
我倒是在思索可以怎麼操作。也許我們可以不是白痴隊伍,我們隊裡達拉斯·麥肯利是白痴,可是朱麗葉·詹森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