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了我,該我聽她的才是,想不到她反而讓我拿主意,有意思。李魁點了點頭,低聲道:“那好,我們走西邊。”
李魁趕緊向西,那女人手提籃子,緊緊跟在他後面。兩人壓低腳步聲,輕輕巧巧,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閻王軍的駐紮地,李魁記得黃龍山西邊有一個小縣城,名叫洛川縣,他從軍多年,雖然膽小,但對山地行軍,判斷方向還是有點心得的,於是便領著那女人,直向洛川縣的方向而去。
他兩人剛剛離開,萬尚竿和另一名守衛就爬了起來,苦笑道:“假裝睡覺還真難,我們故意放那小子走,他居然想拿刀砍我們,真是不識好人心啊。”
李魁和墨臉女人一直到走出了幾里地,他才回頭對那女人一揖道:“多謝小姐相救,不知道小姐為何要救我。”他一脫離險境,立即就不再自稱“小的”,而是自稱我了。
那墨臉女人卻不敢受他的揖,向左躲開幾步道:“相公切莫多禮,妾身救你原是應該的。”
“相公,妾身?”李魁腦袋一堵,這誰啊?叫這麼親熱,我和你很熟嗎?只見那女人一邊抹掉臉上墨汁,一邊道:“妾身是川西鄭氏長女,是你……未過門的媳婦!”
“啊?”好像還真有這麼一回事,李魁一拍腦門,他數年前還沒出徵時,父親李大富確實給他定了一門親事,就是川西鄭氏的長女,當時這女子還不到十七歲,因此雖然定了親,一直沒過門。自己一出征遼東就是許多年月,倒把這事給忘得乾乾淨淨了。
“你是鄭氏長女?那你怎麼會在陝西?又怎麼和那群賊人走在一起的?”李魁心中疑雲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