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潔身自好。”
嚇,大哥說話真是太直白了,鄭佳忻雙臉通紅,幸虧臉上塗滿了墨汁,不然這臉紅被人看了去還不知道會想到什麼,她趕緊道:“那就煩請大哥安排一下了,我相公天天這樣捆著扔在草叢裡,讓人看了心痛得很。”
“行,我這就去安排。”鄭曉路知道她心急,笑道:“今晚就讓你們夫妻相認。”
李魁這鳥人,一看就是個軟蛋,唉,我大妹這麼完美的無敵美少女,怎麼就許給了這樣的人家呢,真鬱悶,鄭曉路憤憤不平地想到。不過鬱悶歸鬱悶,該辦的事還是得辦,以大妹那種三從四德的性子,認定了就不會改變,也只好由得她去了,唉,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鄭曉路趕緊招呼了一下閔家兄弟,在他們二人耳邊,小聲地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這天閻王軍向南行了幾十裡山路,天黑時駐紮在一片小樹林裡。碎夢刀將李魁捆得像一個粽子一樣,扔在營地外圍的邊上。李魁見自己被扔在一個很偏遠的位置,有些害怕地道:“大王,把我放在這麼外面的地方,若是有什麼野獸來了,怎麼辦啊?”
“嘿,若是你被野獸叨走,倒省了我們許多麻煩。”碎夢刀嘿嘿笑道。
李魁嚇得臉都變了,趕緊道:“大王,把我放到營地中間去吧。小的絕對不會給大王添麻煩的。”
切,沒志氣的傢伙。碎夢刀唾了一口,道:“再廢話老子現在就剁了你,對了,你可別想逃,別以為把你扔在外面,你就可以逃得掉。”碎夢刀叫過兩個士兵道:“萬尚竿,你們兩個把這小子給我看好了,這可是一萬兩銀子的肉票,若是被他走脫,我殺了你們下酒吃。”
那兩個士兵其中一個正是萬尚竿,另一個是他的挑夫同伴,萬尚竿連聲應道:“不敢,閔頭領放心,我們一定把這小子看得好好的。”
碎夢刀一句話點醒了李魁,對呀,我現在被扔在外圍,倒是個逃跑的好機會,只要把這兩個看守我計程車兵弄倒就行了,李魁心想,可是我被捆得像個粽子一樣,怎麼弄得倒這兩個傢伙?逃跑這事兒,想想也就罷了,看來是沒戲。
這天夜裡,山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李魁蜷曲在草叢裡,偷偷在石頭上磨著手上綁的繩子,可惜這繩子很粗,他磨了半天,也沒磨斷,真在懊惱的時候,突然聽到不遠處響起了輕巧的腳步聲。
“什麼人?”萬尚竿喝道。
來的人是一個墨汁塗臉的女人,看上去二十多歲,身材婀娜多姿,五官雖然塗黑了,但仍然看得出來輪廓很精緻。李魁認得,這是白天扶著匪首的兩個女人之一。
“是我!”墨臉女人一邊走過來,一邊向萬尚竿笑道:“大王叫我給兩位好漢送了些好吃的來,是白天沒吃完的褐馬雞呢!”她拿出一個小籃子,裡面裝著半隻烤好的雞。
萬尚竿和另一個看守頓時大喜,用手抓過烤雞,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李魁其實也挺餓了,看著兩個看守吃雞,他饞得直流口水,可是為了身家性命著想,不敢出口討要。兩個看守吃得高興,轉眼間就將半隻雞吃得乾乾淨淨,卻見他兩人吃完之後,突然打了個哈欠道:“哎呀,怎麼突然困起來了……”話音剛落,兩個看守撲通倒地,呼呼大睡了起來。
李魁心裡一奇,這兩人怎麼了,哪有吃完東西倒頭就睡的道理?卻見那墨臉女人三步並作兩步,跑到他身邊,從手上的籃子裡拿出一把鋼刀。
李魁嚇了一跳,這女人不會是來殺我的吧?沒道理啊,我又沒惹她。他趕緊道:“這位小姐饒命,小人只是個囚犯,沒有冒犯您啊!”他見這女人沒有盤髮髻,因此稱之為小姐。
卻聽那墨臉女人低聲道:“莫怕,我是來救你的!”她用鋼刀輕輕一割,就割斷了捆綁李魁的繩子,然後順手將鋼刀遞給了李魁,道:“我給這兩個看守下了蒙*汗*藥,我們快跑,趁他們沒醒過來跑得越遠越好。”
李魁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他也不傻,這時候不跑更待何時,有什麼問題等跑掉了再問不遲,他操起鋼刀,就準備給萬尚竿和另一個看守一人一刀,卻聽那墨臉女人道:“別殺他們,萬一激怒了賊人,不死不休的派兵來追就不好了!”
有道理,我就這麼跑了,和這些土匪也沒結仇,人家也不見得要拼命追我,如果砍死了人,說不定人家死追到底,李魁低聲道:“謝謝小姐相救,那我們趕緊跑吧,可是該向哪個方向跑呢?”
墨臉女人道:“賊人在向南走,我們向西跑好嗎?”語音柔柔的,用的是問句,顯然是想聽李魁拿主意。
這女人不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