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展,實際上他根本不在乎城關鎮那點損失,他要的是整個黃龍山寨裡兩萬義軍的命。”
“若是我真贏了,現在為什麼會自動的又鑽回包圍圈裡去?”鄭曉路苦笑道:“對了,話說回來,你真的不會胸口碎大石?”
“混蛋!”皂鶯又怒,這爛人,說不到兩句正經話,又開始胡鬧了。
兩人將那斥候的屍體拖到一個角落裡,拿些樹枝樹葉遮蓋起來,又繼續向北。鄭曉路的包裹裡有不少乾糧,餓了就拿出來分食,皂鶯也不和鄭曉路客氣,吃的東西遞過去她就接住,如果不給她,她也不討要。兩人一路向北,穿溝過崖,一直走到天黑,估計已經穿過了幾十裡的山路,算是進入黃龍山的地界了。
天一黑下來,兩人就不敢再向前走了,因為這山溝裡時時有地縫,如果看不清道路亂走,搞不好就會沒命。山中清冷,兩人找了一塊石壁的凹處,靠在裡面過夜,皂鶯想升營火,鄭曉路卻揮手阻止了她,笑道:“這山溝裡升火,你想引來官兵啊?”
“可是山中陰氣太重,若不升火,恐怕會中風寒!”皂鶯道。
“你可以鑽到我懷裡來,嘿嘿!”鄭曉路笑道:“這樣就不冷了。”
“……若是你要我這樣做,我可以這樣做。”皂鶯淡淡地道:“若是要我自己選擇,我寧可冷死算了。”
切,真沒勁,這破女人連玩笑都開不起。鄭曉跑開啟包裹,將包裹裡自己的藍衫找出來,扔給了皂鶯。他現在身上穿著鄉農的衣物,所以藍衫收在包裹裡,一直沒用上。皂鶯接過藍衫,默默不語地披在身上,將身子倦成一團,縮在山壁裡。
“你睡吧,我守夜!”鄭曉路低聲道:“天知道這山裡有沒有狼、熊、老虎什麼的東西,不能兩人都睡!”
皂鶯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