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個指南針……哦,有個司南不就行了?”
許大勇苦著臉道:“司南製作起來很複雜,而且又不經用,以前只有有軍中才有。我們這小打小鬧的,哪裡有那麼金貴的東西啊。”
高文舉點點頭:“我明白了,原來是因為這個,所以海上之路才這麼難以開啟。別擔心,這個事情我來想想辦法。”
許大勇又道:“賢侄,有件事本不想告訴你,可是看你對流求這麼有興趣,只好照實說了。”
高文舉大是詫異:“怎麼了?”
許大勇道:“幾個月前,我們手裡沒多少糧了,所以便打算去那裡和當地人換一些。結果在那裡碰上了倭國來的海盜,眼紅我們帶去的瓷器的布匹,將我們三條船強行扣下。我們當時和他們拼了一仗,結果被對方傷了百多個兄弟,還折了十幾號人。這才弄的差點走投無路。”
高文舉大怒,一拳將那張搖搖欲墜的桌子砸的塌了下來:“倭奴沒一個好東西~!為什麼不帶人去滅了他們?”
許大勇苦笑一聲,答道:“海上行船不比內河,無法拉縴也無法划槳,全憑信風揚帆,每年只有在九月到年底才有去那邊的風,而要回來,則要等到來年三月間了。再者說了,咱們的弟兄還要用來保護家小,沒法一次去的太多。可去的少了,又打不過他們。那些倭人,盡是些亡命之徒,一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