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齣,所以一切皆有可能。當然這是對於看戲的心態,如果是實實在在發生自己或朋友身上,那就太為唏噓打抱不平了。
其實聞人的故事還沒全說給她聽,只是說了聞人家道突然中落,全家除了他都被殺了,至於聞人老爺更是吊死在府門口。
突然一個大富人家說沒就沒了,這樣的悽慘,何人能受得了。不過看到聞人沒心沒肺嘻嘻哈哈的樣子,又似乎感覺到這是錯覺。
不知道這個聞人,以後何去何從呢?雖然他笑著說,“天大地大,哪裡不肯去。”這樣的話豈能當真呢。流浪的悲傷,何人能懂。
回到府上,也正好看到蔣權牽著馬回來——這換馬的速度,跟換衣服的速度一樣的迅速。
很快便吃中午了,大夫人也很久沒見到蔣權,淡淡的表情掩蓋不住強烈的欣喜,不過才一小會兒,他的碗裡就滿是好菜。
“權兒,好些時間沒見到你,怎麼瘦成這樣,一定是軍中太勞苦了,累著你了。那這些菜都是我吩咐,做你愛吃的。”大夫人又夾了些菜放到他快要溢位來的碗裡。
蔣堂在一邊小聲的嘀咕道:“早上還跟我兇巴巴的吵,現在對大哥就那麼好。”
宛蘭訕笑道:“你又不是她親生的……”
“權兒,外面那匹馬是你的嗎?”老爺指著外面問道。
“是。”蔣權悶頭吃飯,簡單的發出一個單音節的模糊聲音。
“你是不是牽錯了,我記得不是這匹。“老爺不瞭解實情,依然揪著不放。
蔣權輕輕動了動眉頭,是在表示他的不悅嗎,“那匹沒用,殺了。”
“那匹馬半年前才買的,好不容易才有了點感情會認人了,你就殺了。”老爺不知該做如何評價,只得唉嘆一聲。
大夫人急忙緩和道:“不就是一匹馬咯,有什麼大不了的。蔣府又不缺這些錢,買下馬場都綽綽有餘了。權兒好歹也掌管南越軍隊,連馬都沒有,豈不是讓人恥笑。”
“你懂什麼,要不是最近情況太多,收成少了一大半,我至於這麼說嗎?虧你還在算賬目,難道都沒發現嗎?所以我想說的,能省則省吧。”老爺急忙解釋道,鬍鬚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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