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在長沙國好歹也算是大富之家了,聞人宏謙是那家人的貴公子,怎麼今天落魄到乞丐這地步了?
“怎麼,是不是特別意外見到我啊?”這乞丐笑著,臉上浮現不自然的傷感。
這個乞丐竟然真是聞人宏謙!難怪宛蘭覺得有些面熟但又否認自己的想法。對於他的記憶,那可算是久遠啊!就見過他三四天,那還是在一年半前,也就她剛嫁到蔣府半年後,跟隨一家去了仁化,為了賣鹽輾轉來到長沙國邊境。
那時,蔣堂因為陷害,判下傳播謠言的罪名,莫名其妙被關進居室,幸得聞人一家的幫忙,才讓蔣堂得以脫身——雖然案情有些亂七八糟,證人還無故消失了蹤影。
記得那時的聞人宏謙,是個讓聞人老爺特別頭疼的人,當官不去做,經商又不學,幹什麼都不好,整天吊兒郎當的。見到這人,第一印象就是玩世不恭,練得一身肌肉,愛打抱不平。
可是這才一年半而已,怎麼就——
“你真的是聞人——聞人夔,那個字宏謙的?”宛蘭實在是無法將印象裡的人和麵前這人劃傷等號,連約等號都不能。
“唉——”那人放下那嬉皮笑臉,一臉憂愁。
宛蘭坐在他對面,急忙追問道“那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怎麼落魄成這樣啊!還有,怎麼來到南越國了?”
“來到南越國,因為——因為想見見你了。”聞人突然無恥的說道,然後哈哈笑道。
宛蘭臉上再起黑線,大拍他的肩膀,“別貧嘴,說實話!”
“我說的是實話啊,就是因為想你,所以來到南越國了啊。”他眨巴著眼睛,死皮賴臉的硬說著。
“行,我相信你這個,那你怎麼成為這樣了——這麼落魄。”宛蘭真是毫無辦法,急忙打住這個人的閒扯。
聞人只是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模樣,“這樣不是很好嗎?想去哪就去哪,天大地大,哪裡不可以去。我還喜歡這樣的浪蕩自在。”
看著他那滿心歡笑的樣子,宛蘭還是萬分疑惑,“難道是你和聞人老爺吵架了,然後你就離家出走了。如果這樣,那你還是快點回去。”
“回去,我回哪裡?”聞人瞥過眼睛,“我爹已經死了,全府已經被查封……”
她大吃一驚,聞人一家也算大富之家,怎麼突然之間,說沒就沒了。一年半前還去他府上做過客,現在卻物是人非。這——這讓人怎麼接受。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說——”宛蘭急切的詢問道。
“是被誣陷的,長沙國君下令操了我家。而當時爹拉我經商,我賭氣和朋友大醉好幾天,回來見到的時候,爹吊死在府門口,而府門都是重兵把守著。”聞人背過臉,平淡的說道。
能體會得到,這種平淡之下是多麼的大的一股內心傷感啊。每一次談及,都是一次心理上的傷害。
“不好意思,讓你難過了。”宛蘭低下頭,道歉著。
“是誰在門外——”
她抬起頭的時候,聞人已經閃到門口,不過過了一會兒,又坐在塌上,撓撓頭,“可能是我多心了,還以為是長沙國派兵追來了。”
宛無語的吐槽道:“你真的認為你是什麼重要人物啊?你以為長沙國軍隊會來南越啊?你以為這是諜-戰劇啊?”
聞人拍拍她的肩膀,解釋道:“跟你說笑,別當真啦。我只是看到那人的背影,應該是小姑娘走錯地方了。”
“行了,你好好在這裡待著吧。這幾天我來給你上藥吧。這些錢給你,自己去買吃的——省著點啊。”宛蘭一一叮囑道。
聞人又繼續躺在榻上,悠哉的說道:“我喝酒就夠了……”
宛蘭再次叮囑道:“別喝,受傷還喝,你這不找死嘛。”
兩人還在這裡說說笑笑的時候,所不知道那個走錯地方的小姑娘是誰。
那正在快走著的小姑娘,她精緻小巧的臉上掛著笑意——卻道是蔣府的紅靈,似乎剛才跟蹤探聽道什麼有趣的事情,“少夫人每次出來都會有好多事情發生,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大夫人說說了。一五一十的說出來的話,不知大夫人會怎麼對待少夫人呢?”
第二十六章 所謂捉情在房
更新時間2014…5…23 17:20:36 字數:4735
宛蘭出了小店,徑直回府,一路上對於見到聞人宏謙,她是又驚喜又唏噓——難得見到朋友不遠萬里過來,卻落魄成這樣啊。
都說人生都是一場戲,永遠都不知道下一場唱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