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事情了。可是,還沒傷悲秋呢,就聞到一股臭味——一股汗臭加酒臭再加其他臭——傳來,側頭看去,聞人宏謙正裸著上身,用他那髒衣服擦汗。
“你多少天沒洗澡了——“宛蘭捂著鼻子。
“不記得了,上個月,還是上上個月。”聞人宏謙認認真真的思考著。
宛蘭十分的無語,“行了,你乾脆說你一出生就沒洗過澡。”每次見到他,她就有操心不完的事情,活像上輩子欠了他一樣。
“確實呵呵。”聞人狡黠的眨巴著眼睛。
“你怎麼會來山上做起了山賊,而且,還是個頭領。”宛蘭對此相當的疑惑。
“那是今年臘八節時候的事情了。”聞人解釋道:“我從你們蔣府出來,然後回長沙國,原本想找那楊之水報仇的,結果卻碰上了徵兵,我就這麼入伍了。可惜那個將軍對我們太差,我們鬧意見,我就代表他們殺了那將軍。爾後自然被官兵追擊,我就一路躲躲藏藏的,一路從武陵逃到了這裡,躲進山裡。結果當時的土匪頭子心情不好,要將我殺了,可惜他太差勁,反被我幹掉,我就當了這裡頭兒,然後又收服了幾座山的山賊,我當這個頭子就一直當到現在。”
大體過程講來,顯得頗為的崎嶇。宛蘭聽得上了癮。
“反正嘛,在這個地方做頭兒,也不錯,至少有酒喝,還不愁吃。日子還過得不錯。哎,反正我對日子也不挑剔,只要有酒,在大獄裡呆我都行。”聞人表現出好無所謂。
“那你怎麼命令他們為非作歹啊。就像今晚,我住的那個村子都被洗劫一空了,還殺死了收留我的老婦人。”宛蘭一想起這個十分的氣憤,質問著他。
聞人撓撓頭,“有嗎?我一般都不管他們的。他們想去哪就去哪,想洗劫那裡就去哪裡。只要有酒有肉帶上來就好,剩下的,他們自己做主吧。”
“你!”宛蘭不知是氣還是無奈。
“大不了我跟他們說一下,以後洗劫可以,不要殺人。”聞人又貼近過來,笑嘻嘻的。
宛蘭一把推開——一年不見,他反倒壯實了不少,肌肉硬邦邦的,推他跟推一座山一般——“別靠近我,你渾身——特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