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的味道啊——”被子居然還是發臭的,多少個月都不洗了。而且這個臭味還是酒發臭的味道。
難怪這些個山賊讓頭兒娶個老婆。為怕他不答應,就先斬後奏,反正那時候,頭兒也已經玩上癮了。
宛蘭吃力的摸了摸懷中的陶瓷片,如果待會兒,那個頭兒真對她色-侵-犯,她就決定刺破他的喉嚨,至於後面,她能逃就逃,逃不掉,就自殺!
終於,她隔著被子,聽到一個人走進來的腳步聲——想必就是所謂的頭兒了吧。他步子凌亂,不停的說著:“好喝——”迷迷糊糊的,想必喝的很多了。聽著她扶著山壁走了一陣,然後重重的坐在塌上,便躺了下來。
宛蘭喘不過氣來,她在被子裡蠕動了幾下,手中已經拿出那塊破碎的陶瓷片兒——如果這個人膽敢亂來,她真敢刺向他的喉嚨。
那人摸索了被子,然後鑽了進來。之後他說著醉話,向裡邊翻了過來。
“好濃的酒味啊——”宛蘭跟他面對面,就被他一股噁心的口臭呼來,差點斷了氣兒。這個人真夠邋遢加噁心的。
還沒容她腦補這人的形象,這個人就抱了過來——是無意識的抱著什麼東西睡覺,然後就是抱的死死的,嘴中幸福的呢喃著,“今天的被子好舒服。”
宛蘭被她這般熊抱著,他強壯有力,比綁著她身上的繩子還結實——看來不是老頭子。不過在這番強抱中,他的嘴靠過來,冷不丁的親到她的臉龐,留下一灘的水,不知是口水還是酒水。宛蘭無比的厭惡的要蹭開,卻被他抱的更緊。
宛蘭在掙扎過程中,用陶瓷片刺到了他的身子,他猛然一激靈,翻身下來,“是誰?”
宛蘭手握著陶瓷片兒,默不作聲,只等著要刺破他的喉嚨。明明做好了很多心理準備,可是一到此時,還是害怕的手顫抖著,陶瓷片兒不停的晃著。
“譁——”
那人冷不丁的掀開被子,宛蘭用力的超前刺去,猶如射過去的箭,連她都不相信自己有這等的爆發力。
卻不料那人一隻手就逮住了她的雙手,另一隻手輕輕鬆鬆的就拿開了她的陶瓷片兒,完全不費吹灰之力。“你到底是誰?抬起你的頭!為何要害我?”
“我才不要當你的壓寨夫人呢!”宛蘭藉著唯一的火把,看清了面前的壯漢。
那人也看清了這個膽大的婦人。
結果,兩人都吃驚了,異口同聲的驚呼道:“怎麼是你?”彼此都非常的熟悉,卻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古怪的方式見面了。
第二十四章 又見故識
更新時間2014…9…15 17:15:35 字數:3506
一個是山賊的頭子,一個是落魄的婦人;一個身處長沙國的山中,一個從南越國而來。這兩個人認識,而且還很熟悉,想也不可能。可偏偏,世界就是這麼小。
“譁——”那人冷不丁的掀開被子,宛蘭用力的超前刺去,猶如射過去的箭,連她都不相信自己有這等的爆發力。
卻不料那人一隻手就逮住了她的雙手,另一隻手輕輕鬆鬆的就拿開了她的陶瓷片兒,完全不費吹灰之力。“你到底是誰?抬起你的頭!為何要害我?”
“我才不要當你的壓寨夫人呢!”宛蘭藉著唯一的火把,看清了面前的壯漢。
那人也看清了這個膽大的婦人。
結果,兩人都吃驚了,異口同聲的驚呼道:“怎麼是你?”彼此都非常的熟悉,卻在這種地方以這種古怪的方式見面了。
宛蘭忍不住的呼道:“你就是這個山賊頭子?不是吧?”這個人是誰?說起這個人,其實也挺有緣的,最初在長沙國見過,那時候他還是個公子哥,放蕩不羈,後來落難,來到南越國,在蔣府暫住了一個月,成天喝酒還是那麼的放蕩不羈啊。
這人,便是聞人宏謙。
聞人宏謙撓撓頭,“蔣少夫人?你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在我的——”他指了指被子。
宛蘭又羞又臊,支吾了半天,“還不是你的那些個山賊……把我搶上了上來……當你的壓寨夫人……”
“真有趣——要不我們乾脆直接就這樣好了。”聞人眉開眼笑。
“你還是老樣子,一張嘴就是不饒人。我絕不可能做你的壓寨夫人的。”宛蘭扭過頭去。
“我知道你有蔣堂了,我才不會逼你。”聞人宏謙坐在塌上,幫她解開手和腳的繩子,將繩子丟一邊,自己倒脫下衣服。
宛蘭聽到這名字,不禁深感,自從被他趕出家門,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