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一直高燒不退,二夫人和蔣堂輪番用溼的衣服給他敷一敷。本想給他請個疾醫的,可惜一聽到要拖欠的,都紛紛搖搖頭不肯前去。
可是這高燒又不退,兩人已經無計可施了。
“我沒事……”老爺即使還在病中,依然寬慰著二人莫要擔心自己。
“還說你沒有事情——”二夫人著急的說道,卻又寬慰道:“你好好的保重身子,一定要好好的。”然後掩著淚走到外面。
蔣堂正在生火做飯,由於經驗不足,弄了幾次都沒能生起火來,反倒嗆得在不住的咳嗽,臉上灰黑灰黑的。
“現在我們身上還有多少錢。”二夫人小聲的問道。
“不多了,也就這點。”蔣堂拿出來,攤開手,竟然才二十個半兩錢,完全不夠生計。這不,他開啟鍋,裡面竟然是野草和一些樹皮。
一股心酸就湧上心頭,從來都沒有這般落魄過。
“如果把我們身上穿的衣服,以及一些值錢的東西賣掉,興許能湊合大概一個月吧。”蔣堂尷尬的笑了笑。
晚上吃飯的時候,三人假裝津津有味的吃著野草和樹皮,即使難以下嚥,也要強迫自己狠狠的嚥下去,然後弄出一個微笑,誇獎著這頓飯真心好吃啊。其實心裡泛著酸水,眼睛微微發脹。
最後,這謊言,還是被小承宇給打破了,寧願哇哇大哭著,都不肯喝這樹皮湯。
三人又無可奈何的面面相覷。
之後,老爺的病還是沒能緩解,甚至愈發的嚴重了,常常喘不上氣,臉色潮紅。
儘管用冷水敷了,可是依然不頂用。過去了三天,高燒一直不退,最終演化到時不時的昏厥。
“在這麼下去,可不行啊。”二夫人急了。
“我們現在沒有多少錢夠請疾醫了。”蔣堂很是無奈,以前從不覺得錢是什麼,反正伸手就能抓一大把,現在是做什麼都好難啊。
“現在怎麼那麼艱難啊!”二夫人用髒兮兮的手絹擦擦眼淚。
“咳咳咳——”老爺費勁的咳嗽著。之前陷入昏迷,現在是稍微醒了。
蔣堂急忙端了一碗水,給老爺小心的喂著,然後用手絹擦了擦他的嘴角,“爹,你好些了麼?”
“我真想說我已經無礙了……”老爺微微喘著氣。
“老爺,你一定會好的。”二夫人安慰著。
“我什麼情況,我自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