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私自刀兵相向未免太過難看?”
沈奕昀嘲諷笑著:“王爺怕也不覺得以強欺弱吧?”
閩王雲想容哪裡生了一肚子氣,如今被沈奕昀一番強白說額頭青筋直冒,心下只想著解決了這個小白臉要緊,也不打算決鬥了。
“來人,把沈默存給本王拿下!”
話音方落,從閩王背後衝出十餘個黑衣漢子來,到了沈奕昀跟前將他團團圍住,其中二人一左一右反剪沈奕昀雙臂。
仔細一瞧,這十餘人穿著竟是錦衣衛黑色服飾!
閩王詫異,楮天青、小猴等人緊張,沈奕昀面色如常,毫無反抗束手就擒。
突然,人群之中有一低沉男聲帶著笑意,道:“王爺息怒,請恕卑職遲來之罪。”
人群分開,卻是身著飛魚服,身材健碩步態瀟灑尉遲鳳鳴。
閩王凝眸,冷冷看著尉遲鳳鳴走到跟前。
尉遲鳳鳴也不乎閩王看不看他,一揮手,道:“帶走!”
沈奕昀身負武技,卻不能人前表露,只得被錦衣衛帶了出去。
小猴和衛崑崙匆忙追了上去,楮天青則是臉色鐵青問尉遲鳳鳴,“敢問大人,我家伯爺所犯何罪,你們憑什麼抓人!”
尉遲鳳鳴挑眉,衝著閩王一拱手,道:“沈探花藐視皇親國戚,出言不遜,難道不該查一查他為何如此張狂?難道不該想想他是否有反叛之意?皇上眼中,重視便是閩王,難道出言不遜頂撞閩王人不該抓?再者說,錦衣衛抓人,幾時需要給你們這種人解釋!”
尉遲鳳鳴說罷衝著閩王行禮,率眾人壓著沈奕昀離開人群。
“主子!”衛崑崙雙手青筋畢露,眼看著就要發威,一副要跟錦衣衛搏命架勢。
方要動手之際,卻看到沈奕昀回過頭來給他使了個眼色。
那意思,是叫他稍安勿躁。
衛崑崙猜想沈奕昀自有道理,也不敢忤逆他意思破壞了他計劃,只能按兵不動,臉色卻已比鍋底還黑。
閩王這裡看著錦衣衛一行人離開,卻是啐了一口:“呸!一群狗腿子!”又心裡大罵皇帝,竟然拿著他來作法說事兒,明明是自己想對付沈奕昀,這會子卻藉著他由頭,他落個跋扈霸道名聲,皇帝卻成了天下無雙好兄長。
“什麼玩意兒!”閩王越想越氣,牽著馬利落翻身躍上,丟下隨行之人馬加鞭朝著皇宮方向而去。
雲想容從馬車上下來時,正看到以尉遲鳳鳴為首錦衣衛帶著沈奕昀走出人群。
她心頭劇跳,難道沈奕昀被錦衣衛抓住了什麼要謀反把柄?
這可是殺頭滅九族大罪!
顧不得許多,雲想容提裙襬奔上前去,一步擋尉遲鳳鳴馬前。
尉遲鳳鳴一驚,連忙勒緊韁繩,他胯下棗紅馬受驚之下人立而起,前蹄踢騰,險些要踢雲想容臉上。
那邊沈奕昀已經運功,也顧不得是否暴露,就要去救雲想容,見她沒事才放鬆下來。
雲想容仰頭望著尉遲鳳鳴,道:“尉遲大人,你以何罪名抓沈伯爺回去?若論聚眾鬥毆,自來有五城兵馬司來抓捕,且抓也不該是沈伯爺一人吧!即便有五城兵馬司管不了,還有順天府,尉遲大人是否該給我們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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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情急
尉遲鳳鳴手握韁繩,單手執鞭,望著面前仰望自己薄怒含嗔女子,思念之情猶如泉湧,自那日爭吵之後,他強抑思念不去見她,心中牽念卻是與日俱增,幾乎要滿溢而出。如今再見,想不到竟是這樣環境下,她為了別男人,對他怒目而視,讓他情何以堪?
尉遲鳳鳴忍下錐心刺骨之痛,面容嚴峻道:“錦衣衛奉皇上之命辦事,哪裡需與你一閨閣女子解釋!身為女子不知嚴守婦道,好生深閨繡花描畫也就罷了,如今竟膽敢阻攔錦衣衛辦差?還不退下!”
雲想容上前阻攔,因為擔心沈奕昀安危,因為帶走沈奕昀人是尉遲鳳鳴。她本以為他是個與眾不同人,即便有上一次他酒後爭吵,他心也不曾變過,仍舊是從前那個瀟灑如風肆意妄為做事出人意表人,想不到他會一副爪牙面目,全心全意成了為皇帝辦事利爪,完全失去了年少相交時瀟灑氣質。
他銳利話,似刀子一般割她心口鈍痛,眼神一瞬閃過受傷神色,卻也立即鋒芒畢露,嬌音嘲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