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也不是會拘泥小節之人。”
手指磨蹭雲想容的手背:“六兒,我知你不喜見他,我們拒絕不了,當真委屈你了。”
雲想容笑道:“我沒有不願見他。這世上歷來只有永恆的利益,哪裡有永恆的敵人?他若真認我做義妹,我笑納也就是了。”又無奈的補充道:“拒絕不了,就笑納唄。”
沈奕昀笑容溫暖起來。她一如他所想的那般,是理智的女子,不會胡攪蠻纏感情用事。
二人離開伯爵府,同乘一輛馬車去往閩王府。
雖然閩王常年駐守東南邊陲,可在京都的宅邸卻是十分龐大豪華,五進七間房的寬闊院落雖也假山長廊如蘇州園林一般美景重重,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身著盔甲計程車兵讓人瞧著就破壞了悠閒景緻。
雲想容不由又在想,閩王此舉當真不怕皇上那一日不高興,只罪他個逾制之罪?
前廳之中,身著深紫色錦袍的閩王翹著二郎腿斜坐在當中,見了二人只點了下頭,道:“隨便坐吧。”
沈奕昀與雲想容便行禮入座。
閩王開門見山的道:“本王早先覺得你是個文弱的酸儒,從來都看不起這樣軟腳蝦似的男子。可昨兒個與你動了手,本王看得出你並非那一類人,你也當得起是個文武全才。所以雲六跟了你也算不得多委屈。當然了,他要是跟了本王肯定會更風光更幸福就是了。不過人各有命,她既然瞎了眼瞧上你,本王也不好在多攙和。昨兒本王想了一夜,如今雲六也嫁作人婦,再唧唧歪歪也沒意思。不如當真認她做個義妹,往後也好與那邊兒劉嗪那丫頭平起平坐。劉嗪的性子本王不瞭解,可她爹本王清楚的很。雲六在你們沈家。少不得要受氣,有本王這個手握兵權的義兄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