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銀子?還是弟妹好福氣啊。”言下之意她有個便宜外公。
“春雨。”白莫離低聲喚了一聲。
王氏回頭,見白莫離狹長的鳳眼中有些許不悅,頗為不服氣的撇了撇嘴:“我與弟妹說話,妯娌之間的事兒與你個大伯子有什麼相干。”又笑著問雲想容:“是吧,弟妹?”
雲想容見沈奕昀淺笑卻毫無笑意,就知他心中不喜,可他說過往後白莫離一家要暫住伯爵府,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好讓王氏下不來臺,就道:“最喜歡大嫂這樣快人快語。我自個兒都覺得是交了好運呢。其實我什麼都不會,不過是會投胎罷了。”
胡媚兒噗嗤一笑,蹦跳著拉著雲想容的手,認真的上下打量她,隨即點頭道:“是呀,表嫂可不就是會投胎?我怎麼就沒託生這樣好的容貌呢!”
“媚兒,不許胡鬧。”吳氏輕斥。
胡媚兒撇嘴,轉移了話題:“表嫂,你可會功夫麼?”
胡施文和胡施武對視一眼,一副很受不了她的樣子,“媚兒,你又來了。表嫂是大家閨秀,看著就文質彬彬的,你要比武,還是換個人去比。”
“什麼話呀,我難道看起來就是孔武有力?我不也是文質彬彬的,還不是會功夫!”胡媚兒瞪著圓溜溜的眼,十分不服氣。
雲想容下意識裡喜歡這位直率的表小姐,笑著與她閒談:“表妹喜歡功夫?”
“是啊!表嫂,你會功夫嗎?若不會我教給你,免得將來表哥欺負你,你打不過他!”
她的話當即引來生母吳氏無奈的呵斥。
沈奕昀也禁不住笑了。
一家人正說著話,外頭卻傳來一陣腳步聲。小猴快步進來,臉色有些難看:“伯爺,夫人,閩王府管家來了,說是有事與伯爺與夫人面談。”
昨日迎親風波,此刻已鬧的滿城風雨。閩王參加過婚禮也就罷了,這會子又來生事?
雲想容與沈奕昀對視了一眼。隔著從前,她定然懶得見他。出嫁從夫,這會子且聽沈奕昀的便是。
沈奕昀負手而立,垂眸沉思片刻。突然莞爾,“必然不是什麼壞事。見見吧。”
雲想容無所謂。如今她已出閣,且昨日閩王已說過他是她義兄。應當也不會怎樣他們。
倒是胡樊十分緊張的道:“奕哥兒小心為上,閩王跋扈慣了,可不是尋常人惹得起的,你言語上要仔細斟酌。”說罷下意識的看了眼雲想容,一瞬覺得娶妻娶德。要個這樣漂亮的女子反而麻煩多,無奈的搖了搖頭。
雲想容生了剔透玲瓏的心,哪裡看不出胡樊的意思?無奈之下也不好說什麼,只低頭做看不到。
沈奕昀道:“舅舅放心。閩王若真有惡意,以他個性定然會帶兵闖過來,哪裡會派人來說話?我想不會是壞事。”
眾人覺得有道理。可依舊擔心,又囑咐了雲想容和沈奕昀一番,這才離開了前廳。
沈奕昀與雲想容端坐首位。吩咐人去請閩王府的管家進來。
那管家年過四旬,生的像個武夫,穿了身湛藍色交領的道袍,見了沈奕昀恭敬的行禮,直言道:“王爺在王府擺下了宴席。說今日要舉行認妹儀式,請承平伯攜夫人前往。”
雲想容詫異的眨眼。昨日的義妹只說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個託詞。起初不過是為了為難沈奕昀,解那日決鬥未成的遺憾罷了,至於後來重重,她不懂閩王的意思。只想那日過去往後便無糾葛,誰承想他竟還舉辦什麼“認妹儀式。”難不成真的要認她做義妹?
他對她幾次三番調戲,這會子還能說出義妹之類的話來,到底什麼意思!
沈奕昀蹙眉,卻沒有云想容的想法那樣多。他唯一肯定的兩點,一則閩王對雲想容當真十分在乎。為了以後能夠繼續交往而認義妹。二則,有閩王做個義兄,其實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有了這層身份約束,他就不好再抱著其他心思了,對雲想容也是一種抬升。
權衡之後,沈奕昀道:“請管家先回,我們即可就到。”
管家行禮退下。沈奕昀對雲想容道:“閩王的邀請,我們少不得要去看看,到時見機行事也就是了。”
雲想容頷首,隨即似笑非笑的道:“我們還沒來得及入宮謝恩,閩王倒是先橫插一槓,就不怕皇上怪罪他?”依著大周朝規矩,朝中大臣成親,女眷要在回門之後入宮去謝過太后和皇后。
“他哪裡會在乎這些?”沈奕昀起身,拉著雲想容的手吩咐了人備車,這才道:“他見了皇上都不曾下跪,且不說皇上是什麼心情,只說閩王狂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