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可是眼眸裡的光芒盡是盯著瑜潔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確定瑜潔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以後。這才放下心來,“潔兒,看樣子你在這裡還沒有受到欺負,為父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也可以安心的去了……”
說著,他無比愛憐的用顫抖的雙手撫摸著瑜潔的頭髮和麵頰,似乎此刻就是生離死別了……
“爹。你就放心吧。衡宇已經和這裡的人打過招呼了,沒有人會欺負我的,您就放心好吧。事已至此,爹,您還是招了吧,這樣可以少受一點折磨。您看看,您現在的樣子。讓我的心裡如刀割一樣……”說著,瑜潔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瑜譚身上的傷口,那些傷口沒有破皮的地方是淤青一片,破了皮的卻是鮮血已經凝結成了痂。紫紅色的,一塊一塊的,看上去觸目驚心猶如畫師打翻了的顏料混雜在一起一樣……
“潔兒。你說的這些為父焉能不懂?為父知道已經是死罪難逃,不過。我的替你們想想呀,我若是全部都招了,要牽連出許多的官員來,將來你們要是出去了,這些官員的家屬找你們尋仇怎麼辦?我不得不為你們的將來去考慮,為父不能因為自己犯的錯,讓你們去承受這些後果……”說著,瑜譚是老淚縱橫,唇瓣都微微顫抖起來,因此,他臉上的皺紋是越發的明晰了,一臉的蒼老之態。
瑜潔見了,幾乎傷心的說不出話來了,不管在別人的眼裡父親是一個怎麼受鄙視的人,可是在她的心裡,他仍然是以前那麼慈愛的父親,為了保護自己的子女,在生命的盡頭仍舊想用自己煎熬去換取子女未來的平穩的生活……
“爹,都這個時候,您應該顧著您自己才對,如果衡宇能夠救我出去,自然會保護我的,您實在沒有必要替我擔心。”父親如果全部招了,他不但可以少受一點折磨,而且可以讓那些和父親一樣犯法的官員受到懲罰,瑜潔是樂於見到這些事情發生的。,因為她知道,貪官汙吏橫行對一個國家來說絕不是一件好的事情,這些貪官汙吏的存在猶如蛀蟲一樣,終有一天會將一個國家的根本慢慢的吞噬掉……
“潔兒,衡宇會將你救出去的,這一點我是相信的可是你的兩個哥哥呢?衡宇貝勒爺是不是也會將他們救出去?或者是他有沒有能力將你兩個哥哥也救出去?我相信,你心裡也沒有把握是吧?所以,現在我最擔心的不是你,而是你的兩個哥哥。”說完,瑜譚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臉的頹廢。
瑜潔只有出言安慰,“不管衡宇有沒有這個能力,我相信他也會盡力的幫兩位哥哥的,他是貝勒爺,也是親王府和沐王府的唯一繼承人,也許皇上和大理寺會看在親王府和沐王府的面子上網開一面也說不定……”
瑜潔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瑜譚擺擺手,“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算是皇上會看在親王府和沐王府的面子上,只會對你網開一面,因為你畢竟是女兒身,你的兩位哥哥能夠安然的脫險,機會渺茫啊……”
“可是……”瑜潔焉能不明白這些道理?現在的清朝還是一個以男人為主的朝代,之所以還有著株連這樣的刑罰就是為了將犯人連根拔起,不給他們報復朝廷的機會,她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朝廷不放在眼裡,網開一面倒是很有可能的。
“不過,你也不要擔心,現在你的兩位哥哥也有機會脫身了。”說完,瑜譚用眼睛警覺的看了看牢房外的幾個獄卒,這幾個獄卒把牢房上了鎖,然後在外面的喝起酒來了,喝五邀六的,正在興頭上,壓根沒有注意到他們。
“什麼?”瑜潔一愣,父親這話也說的太突然了,衡宇都沒有把握的事情誰還能辦得到?
瑜譚壓低聲音,湊到瑜潔的耳邊說道:“昨天皇后娘娘派人與我聯絡,她答應我,只要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並且把上一次賑災官銀被劫的事情也一力承擔下來,皇后娘娘就會保證你和你的兩位哥哥的安全,我今天過來見你,就是想跟你說這一件事情。”
“可是劫賑災官銀的事情並不是您做的呀,皇后娘娘為什麼要您去承擔?不,您不要答應皇后娘娘,您不能去忍受這一份冤屈。”瑜潔立刻搖搖頭,父親雖然犯的是禍國殃民的大罪,可是他沒有幹過的事情,皇后娘娘為什麼要他扛在身上?就算是父親要死,也是為了承擔自己所犯的罪去死,這樣的死法是有尊嚴的,可是要他把莫名的罪名往身上扛,去換取兩個哥哥的生命,瑜潔是不能接受的,因為她已經知道那批官銀是完顏大哥和景博一起劫的……
“潔兒,你就這麼相信那一批賑災官銀不是我劫的?”瑜譚看見女兒這麼維護自己,他真的是覺得老懷安慰,自己做什麼都值了。
瑜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