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頓時跌入了谷底,可是她知道這時候自己越是慌張,越是讓對手覺得他們母子好欺負,所以,儘管她緊張的很,害怕的很,兩隻埋在被褥裡的手抖索個不停,但是表面上依舊裝的很鎮定,她把眼眸一凜,用目光迎向黑衣人冷厲的目光,“那張紙是大人叫你來拿的吧?沒有想到堂堂的一品大員也是出爾反爾的小人!”
黑衣人眼眸裡的亮光一閃,看了一眼眼前這個似乎有些病容的貴婦一眼,這個貴婦顯然比她兒子有骨氣多了,他對這個貴婦倒是生出幾分敬佩之情來,於是,他帶著一抹戲謔的笑意,清了清嗓子說道:“嚴夫人是一個聰明人,不過,這個問題卻很愚蠢,我要的只是那張紙,至於背後是誰想要這張紙又有什麼關係呢?嚴夫人只需要明白,你們母子想要安全的度過今晚就的把這張紙交給我,如若不然,我會照著我之前所說的一步一步的進行了。放心,我是不會傷害嚴夫人的,嚴夫人這身子骨禁不起這樣的折騰……”說完,他眼眸裡的笑意就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