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河陽公主不注意,突然拿起案几上的畫,一看,頓時是愣住了:原來畫上的是一位俊俏的男子。因為剛才河陽公主掩蓋的匆忙。墨跡還未乾,讓整幅畫上出現了一個個的墨團,可是即便是如此,衡宇還是一眼就看出畫中的男子正是自己。
面容俊俏,神情倨傲,身形修長,可是說是畫的入木三分,要是沒有真人作為參照物,還畫的如此的神形兼備,那就是作畫之人已經把這個人深深地印到心裡了……
衡宇的心隱隱一動,然後心懷愧疚的說道:“這畫……”
河陽公主羞澀的一笑,“畫的就是你,只不過沒有想到會讓你看見。”
“河陽,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你會這麼在意我……”這時,衡宇幾乎不敢去看河陽公主的眼睛,現在想來,她為了他的退親而選擇懸樑自盡是出於對他的真情,而非什麼“手段”了,自己這是小人之心,一個女人為了不願意承受失去他的痛苦而選擇放棄生命,這樣的情感頓時就讓衡宇震住了,同時,深深地自責在他的心底翻騰而起……
瀲灩的雙唇輕輕的勾起,一抹淺笑在她的唇角盪漾開來,“衡宇,我就是怕你多想才不想讓你看見的,我只是閒來無事,隨便的找點東西畫畫而已,我畫你的畫像並非是心裡還想著你,可能是因為你長得太好看了,在我所認識的男人之中你是長得最好看的,加上我們昨天剛剛才見過面,所以,一提筆,不知道怎麼的就把你給畫出來了……”
這個理由雖然有些牽強,可是衡宇還是選擇接受了,要不然自己昨晚怎麼會夢到她呢?都是因為見過面的緣故吧?
“你這樣說,我也心安一些,要不然的話我會愧疚一輩子的。”抬起眼眸,在一片熠熠的流輝之中還是摻雜著歉意的。
“你要想不愧疚,就和我做朋友吧,經常來王府裡陪陪我,我就已經覺得很快樂了。”河陽公主流動的眼眸裡有了一抹孩童般的調皮光彩,讓人見了頓覺得輕鬆無比。
衡宇身上的愧疚很快也被她眼眸裡的盈盈笑意給吹沒了,一陣微風拂來,他有了一種愜意輕鬆的感覺,他拿起手裡的畫像,仔細的看了一下,說道:“公主筆下出來的人物是有血有肉的,還有這眼神,真的是恰如其分,我看著就感覺在照鏡子一樣,這畫工,我是自愧不如了,這麼好丹青,一定是有名師,不知道公主是師從哪一位?‘(未完待續)
412 康正的局
“這畫畫一直我的愛好,早些年的時候,阿瑪給我請的老師是張光謙,張老師在王府裡教了我差不多一年之後,就有事情離開了,之後,我就是一個人沒有事情做的時候隨便畫畫,所以,蹬不得大雅之堂的。”紅唇輕啟,河陽公主緩緩說來。
瑜潔在早上送過來的書信中曾經提到過他最喜歡的畫師就是這位張光謙了,因此這番話只不過是一個鋪墊,給兩個人找一個共同的話題而已。她早些年是有過一位教她丹青的老師,不過這一位老師並非是張光謙。不過張光謙這幾年名頭越來越盛,他的事蹟和作畫的手法,河陽公主倒是熟悉的很。
“張光謙?”果然如她所料,衡宇一聽見這個名字就有一點興奮了,“他做擅長的花鳥畫,他的那一副《朝日爭春圖》畫的是栩栩如生,每一個細節都做到了極致,畫中的鳥雀的張嘴鳴叫的神態彷彿活的一般。我只知道他的花鳥畫的好,現在看見你的這一副畫便知道他要是畫人物的話,一定也有很高的造詣。”
“衡宇你真的見過那一副《朝日爭春圖》嗎?我一直也想見見,就是無緣呢?你是在哪裡見到的?”河陽公主的美麗眼眸中閃爍著期盼的明光。
衡宇唇角輕輕地上揚,一抹輕笑過後,然後略一沉吟說道:“這幅畫一直就在我阿瑪的書房裡,它就是我送給阿瑪的生辰禮物。你要是想見見還不容易,去親王府走一趟不就得了嗎?”
“你這是不是在邀請我呀?”流光一閃,一抹驚喜一劃而過。
“當然。我們既然已經是朋友了,你到我家裡做客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衡宇有些高興的說道,現在河陽公主既然這麼想見這一副《朝日爭春圖》,他又覺得對她有所虧欠,如果能夠幫她完成一個心願的話,也會讓他的心裡舒服多了。
聽他這麼說,河陽公主的內心略微的有些失望。不過,瑜潔在書信中告訴過她。這事情不可超之過急,這退親的事情過去才一天,他就已經邀請她到親王府去做客,這樣的發展趨勢不能不讓她對瑜潔所告知的方法充滿信心。因此,短暫的沮喪過後,她又給了衡宇一個明媚的笑容,“有空我一定去參觀親王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