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做父母的操心也沒有用,今天我既然已經來王府了,你一定要好好的陪我大戰三個回合,很久沒有下棋了,現在想起來還真的有些手癢了。”說完呵呵一笑,還真的像手癢一樣搓搓手。
“我聽康哥的,暫時忘卻這個煩惱。陪著康哥下幾盤,如果我贏了。康哥就得對衡宇和河陽的事情多下點功夫,如果我輸了,到了你大壽的那一天必定會送去一份大禮,如何?”來者都是客。況且康正還是看他的面子過來幫忙的,所以沐王只好收起自己的愁緒,拿出做主人的風度來,陪著康正呵呵一笑。
“一言為定!”康正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
………………………………………………………………
沐王府的花園比起親王府的花園來是一點也不遜色,就是已經到了深秋,這裡還是有很多的花朵開的奼紫嫣紅的,空氣中瀰漫著芳菲的花香。
衡宇遠遠就看見河陽公主穿著一襲淺綠色的裙衫,坐在一張木椅上,木椅前有一張雕花的案几。案几上鋪著白淨的宣紙,還有硯臺,她纖細而白嫩的手指正握著毛筆。優雅的擺動著,看樣子她是在花園裡作畫。
綠色的裙衫和綠色的草地,綠色的花葉,渾然成為了一體,加上她神態寧靜而專注,即使側面看過去。那略施粉黛的精緻容貌還是美得動人心魄,衡宇遠遠地瞧著。心裡深處居然掀起陣陣的漣漪……自己怎麼以前沒有發現河陽公主也是這麼美呢?
他哪裡知道,以前他每一次見到河陽公主的時候,河陽公主都是經過特意的打扮的,總是顯得高貴而矜持,讓人有一種難以攀附的感覺。瑜潔告訴河陽,男人喜歡女人的美麗是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的,因此河陽公主今天才隨意的出現在了衡宇面前。
她表面上看去是在專心的作畫,事實上,衡宇一出現在花園裡,她就感覺到了,她屏住了呼吸,在心裡默默地告訴自己:不要慌,不要慌,等他自己慢慢的走過來。這也是瑜潔告訴她的男人都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因為這樣的女人讓他們覺得自己很被動,很沒有面子,所以,女人有時候矜持也是很有必要的。
河陽公主是很認同瑜潔的,以前她和衡宇剛剛有婚約的時候,兩個人倒還是可以做到以禮相待的,倒也相安無事,可是後來因為她知道有瑜潔的存在之後,根本顧不得女兒家的矜持,緊緊的黏著衡宇,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把他逼到了要退親的地步……
現在想來,之前要是自己的表現的大度些,給時間讓衡宇慢慢的瞭解自己,說不定就不會發生他硬要退親的事情了……
感覺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她握著筆的手都有些顫抖了,為了不讓他看出一些端倪來,她用毛筆反覆的加深一個部位的顏色……
“公主,你在畫什麼?”這時,他低沉而美好的聲音響起,聲線中還有著一絲的愉悅。
河陽公主佯裝一驚,趕緊把面前的宣紙對摺的掩蓋起來,然後一揚眸子,看到衡宇俊雅的面容,帶著幾分的驚喜說道:“衡宇?你怎麼來了?”
“怎麼?在下來了公主不高興嗎?”衡宇薄如刀削的唇瓣淺淺的劃過一道彎弧,笑容美好而又溫暖,如同這花園裡盛開的鮮花的一樣,讓河陽公主的心頓時明媚起來。
“你,你來我當然高興,只不過太意外了。”河陽公主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因為她很明顯的感受到衡宇剛才說話的時候,目光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很久,那有些灼熱的目光絕對是和以往不同的。
就算是他們最先那一段和平相處的時期,他看向她的時候,目光雖然是溫文有禮,可是平和的讓她覺得出那就是另一種的漠視,他根本不是用心在看她,而是漫不經心的從她臉上掃過。
可是,今日的目光是絕不同於往日的,那是一種細細碎碎的品琢,目光中摻雜著欣賞、留念、目光如同一塊柔軟的絨布一樣,輕輕地,充滿著愛惜的擦過她的臉龐……
“公主畫的什麼?為什麼不願意給我鑑賞一下?我很想看看公主的畫工呢。”衡宇的眼眸離開河陽公主以後,還是對案几上的那一副畫感興趣,因為他覺得河陽公主吧話掩蓋住的時候神情太過於神秘了,難道這畫裡有什麼秘密不成?
“就是因為畫的不好才羞於見人,衡宇莫非你想逮住機會笑話我嗎?”河陽公主抿唇一笑,接著賣關子。
這時候,丫頭小謹已經拿了另一張木椅過來,“貝勒爺請坐。”
衡宇一撩袍角,優雅的坐下來了,這樣一來,那案几上的畫就離他不過是一指之遙的距離了,他一時玩性大起,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