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會“擠出”更為有效的私人投資。但我們目前並不處在這樣的形勢下,根據之前的預測,當產出低於生產規模的6%甚至更多時,增加公共債務不會削弱資本的積累,它反而替代了因為經濟萎縮而沒有發生的投資。政府目前大量消費是因為私人部門投資非常有限,過早的“財政強化”有可能會導致生命支援體系的切斷,而目前大多數發達經濟體都嚴重依賴著生命支援體系。
貨幣學派認為印製新鈔是拉動私人消費的充要條件這一論斷同樣也是錯誤的。它的支援依據是,如果人們突然發現他們持有兩倍於期望值的貨幣,他們就會購買物品或選擇投資來消費多餘的貨幣,從而提高了價格和產量。如果人們的實際現金收支與他們期望的現金收支相等,以上觀點就是成立的。但是當經濟在經歷著“收支平衡的衰退期”時,情況就不會是這樣了。銀行、家庭和企業都希望補充它們的現金流以償還手中的債務,央行發行的貨幣量遠遠超過了流入存款的貨幣供給。貨幣學派的觀點忽略了重新恢復私人部門收支平衡的巨大壓力,由於資產價格的下降,特別是房地產價格的下降,四面楚歌推高了私人部門的儲蓄比率,大大削弱了他們的收支平衡。日本在20世紀90年代經歷的經濟低迷印證了一點,如果私人部門開始去槓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