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不便向你透露,你要是不能自證,就隨本官走一趟吧!”
言錚想了想站起身來,拓跋言猛地拉住她叫道:“汪大人,你既然有證據就在這審案吧,如果證明是言兒投毒,本宮二話不說同意你把她帶走,否則,今天誰也別想把她帶走!
汪大人沉下了臉:“言太子,你不能干涉本宮辦案,你要不放心,可以隨本官去衙門看本官審案!”
拓跋言冷笑道:“這不是干涉,有理說理,汪大人今天不拿出有力的證據證明是言兒投毒,就別想把她帶走!”
兩人對峙著,誰也不肯相讓,這時,汪大人的一個侍衛走了進來稟道:“大人,三殿下回府路過這,看到熙府門口都是官兵,就過問了這事,他說想進來看看,問大人同意不?”
汪大人正頭疼不知道拿拓跋言怎麼辦,聞言就道:“請三殿下進來!”
一會,趙天楚和端木翊一起走了進來,兩人身上都帶了酒氣,明顯是才從酒樓裡出來的。
汪大人給趙天楚看了座,就把白府發生的事都告訴了趙天楚。趙天楚一聽,支了下顎嘿嘿笑起來:“汪大人,言太子說的話也有理啊,你有什麼證據就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吧!”
汪大人遲疑了一下,讓侍衛把毒藥展示給趙天楚看,趙天楚懶懶地掃了一眼就道:“這不能算證據,誰都可以下了毒再放到白小姐院中陷害她,你憑這個不能服人!”
汪大人沒辦法,只好道:“三殿下,這裡還有白府下人的口供……”
他拿出一疊狀紙遞了過去,趙天楚翻看著,端木翊則蹙眉看了看拓跋言,這麼晚了,拓跋言還在這,孤男寡女,言錚就不懂避嫌嗎?
“言錚……”趙天楚看完狀紙,抽出最後一份抖了抖道:“熙將軍把你告了,說你給他和熙興平下毒,這裡這些下人都證實了這一點,你怎麼解釋?”
言錚早料到了,熙乾明毒一解就會反擊,只是沒想到他這麼不要臉,家醜還敢去告狀。她淡淡一笑,不卑不亢地說:“這是家務事,言錚本來不想說的,只是既然熙將軍把我告了,我就為自己辯解一下吧!三殿下,汪大人,你們都知道熙將軍不待見我,才回來就對我要打要殺,我為了自保,就給他吃了一點子恆草,這子恆草可不是毒藥,就是有點陰寒,熙將軍只要喝過茶,半夜就會肚子痛,他以為是毒發,就沒敢對我動手!請三殿下,汪大人明鑑,子不孝也是因為父不慈!”
汪大人愣了一下,沒想到言錚對自己下毒的事供認不諱,雖然言錚這樣做的確大逆不道,可是如果是因為自保才這樣做,那也無可厚非。
更何況,如果按言錚說的,她只是給熙乾明吃了子恆草,那的確還夠不上投毒殺父的罪行。
“那這些下人說你投毒是為了洩恨,以報昔日在熙家慢待你的怨氣,你又怎麼解釋?”汪大人指了指那些狀紙。
言錚淡淡一笑,問道:“汪大人,我能看看都是什麼人告我的嗎?”
汪大人遲疑了一下,趙天楚不以為然地說:“讓她看吧,這有什麼不能看的!”
汪大人只好把狀紙遞了過去,言錚翻看起來,她先挑出潘媽的,掃了幾眼就笑了,她拍拍狀紙對汪大人說:“汪大人,你還沒審理熙興平的案子吧?看來,我投毒的罪名一旦確認,熙興平就會無罪釋放吧!這真是有趣……我原本還以為她們留下來是感激我幫她們報仇呢,沒想到是這樣的……”
端木翊好奇地問道:“是為什麼?”
言錚瞟了他一眼,冷笑道:“這世上很多人的想法都不可思議!有人喜歡自由,有人則喜歡自虐……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我都不知道該同情她們還是該恨她們了!”
拓跋言也好奇,伸手說:“我看看她們都告你什麼了?”
言錚把狀紙遞給他,汪大人來不及阻止,就見拓跋言看了狀紙忽地就笑起來:“言兒,你說的對,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你今天真不該留下她們,還枉花了一筆錢……拿這筆錢去餵狗,狗還能對你搖搖尾巴!買下她們,真是浪費!”
言錚失笑,聳聳肩說:“那也未必,賣身契在我手上,大哥,我現在送給你,你想怎麼發賣她們都可以!”
拓跋言也是聰明人,頓時哈哈笑起來,大聲叫道:“來人,把那些下人都給本宮拖到這來,本宮就讓她們看看賣主是什麼下場!”
汪大人傻眼,那些下人都才從死亡線上掙扎出來,拓跋言這是想做什麼?
可是賣身契在拓跋言手上,她們是奴,他就算是官府的人,也沒權利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