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地叫道:“小姐……怎……怎麼辦?”
言錚看看地上躺著的人,一咬牙叫道:“大哥,派個人去官府報案吧!這麼多人中毒瞞不過去的,我也要給他們一個交待!”
拓跋言想了想,叫了個侍衛去報案,官府還沒來人,先前去辦事的侍衛先跑回來了,拿了一個玉瓶遞給拓跋言說:“朱小姐給的,說讓你兌了酒給他們喝,如果沒用,再去找她!”
拓跋言接過玉瓶,轉手遞給言錚說:“趕緊拿去喂他們……”
言錚不知道這朱小姐是誰,想著應該是拓跋言手下的能人,就趕緊把玉瓶裡的藥丸取出來去喂中毒者,轉身的一瞬間,聽到拓跋言問那侍衛:“她怎麼不來?”
侍衛低聲說:“朱小姐病了吧,給我玉瓶的是她的侍女,她說朱小姐過兩天要回去了,聽說殿下也要回拓跋,讓我問殿下一聲,殿下如果方便,她希望殿下能送她一段路!”
身後沒聲音,言錚也不知道拓跋言會不會送那位朱小姐,也沒空好奇,趕緊拿了藥去救人。
這些藥丸一喂進去,說也奇怪,那些中毒的人一柱香時間就好轉了,昏迷不醒的也清醒過來,言錚鬆了一口氣,暗暗感激這位朱小姐。
這時,汪大人也帶了仵作劉崔趕了過來,一進門看到這樣的混亂他愣了愣,再看到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他搖了搖頭,上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言錚上前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當然沒說這是熙乾明給自己下的袢子,她相信以汪大人的聰明,自然會想到熙興平身上的。
汪大人一聽那麼多人中毒,就狐疑地看了看言錚,問道:“你沒吃嗎?你怎麼沒事?”
言錚哪能說自己身體裡有拓跋言的血,這些毒物對自己沒用,只尷尬地說:“我吃的少,吐了就好多了!”
汪大人哪那麼容易被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言錚,道:“這府裡的人都有下毒的嫌疑,熙小姐,本官要關門清查,熙小姐請配合,把府上下人的名單都呈上來讓本宮審查。”
“行,我今天剛好登記了他們的名字……”言錚讓綠荷把名單找出來呈給了汪大人。
汪大人讓自己的下屬一個個去核實,府上除了巧笑,倩兮,熙府留下的一共十二人,除了死了的嚴家嬸子和大丫,十人一人不少,這就排除了他們中有人下毒逃跑的嫌疑。
汪大人把這些人都分別送回到他們的住處,讓官兵一間間搜查。
言錚和綠荷,巧笑陪拓跋言坐在客廳等候,她低頭沉思著,有種不好的預感,今天這事自己逃不了了!她的院子裡有不少毒藥,本來都是颯芥給她防身用的,現在有可能成為她下毒的證據,她該怎麼為自己辯解呢!
“言兒,這事了結後跟我回拓跋吧,我在他們都敢這樣設計你,我要走了,你怎麼辦?”拓跋言蹙眉說道。
言錚搖了搖頭:“不,我不去,這裡是我的家,我哪也不去!大哥你放心吧,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拓跋言已經領教了一次言錚的固執,見她不願意跟自己回去,也不再勸,想了想說:“行,那我給你找幾個能幹的侍女來,你可以相信她們!”
言錚不置可否,她現在誰都不相信,想想熙言錚身上的秘密,她有種置身陰謀圈中的感覺,這世界,有不少人想她死,她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她怎麼能輕易相信人呢!
汪大人走了進來,他臉色沉重,身後跟著十幾個侍衛,他偏了偏頭,一個侍衛拿了一包東西上前,言錚一見唇邊就泛起了冷笑。
汪大人沉聲說:“熙小姐,這都是從你院中搜出來的毒藥,和那些下人中的毒是一樣的,你怎麼解釋?”
言錚還沒說話,拓跋言就冷笑道:“這有什麼好解釋的,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汪大人對拓跋言道:“言太子,這是滄焰的案子,本官在查案,希望言太子別干涉!”
拓跋言針鋒相對:“本宮不是作為拓跋太子說話,而是作為言兒的大哥說話,難道汪大人審案,就不允許別人質疑嗎?”
汪大人想了想道:“可以質疑,言太子和熙小姐,本官蒐羅了很多證據,都證明是熙小姐投毒殺害這些下人,熙小姐,本官現在給你一個自證的機會,如果你找不到不是你投毒的證據,本官只能把你帶回衙門了!”
拓跋言蹙眉:“汪大人有什麼證據證明是言兒投毒呢?還有更正一下,她已經和熙家脫離了關係,不是熙小姐,她是白小姐!”
汪大人點點頭:“白小姐,本官收集的證據,在沒正式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