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巧怡,‘嫂溺當援以手’,時值非常,有些禮數便難以周全、況且,我輩江湖兒女,亦無需過分拘泥小節,只要彼此心懷坦蕩,不欺暗室,上對天日可表,俯向後土能伸又在乎些什麼?”
好像也生怕自己又改變主意,他再忙著繼續給她打氣:
“你忘了我在日前受傷昏迷之際,你也不避嫌疑的替我淨身治傷?雖是你沒有徵求過我的同意,事後我也一樣感激,因為那總是救命,如今我幫你療傷,也一樣是救命,至少你比我算幸運多了——你還有表示自己意見的機會呢……”
潘巧怡怔怔的愣了一會,咬咬牙,聲音竟在顫抖:
“好……就麻煩你了……”
南幻嶽上前幾步,扶著她輕輕躺回去,在手觸潘巧怡身體的當兒,他發覺這位曾經以冷酷橫行一時的“翠蜘蛛”居然在不停的抖索,乾巴巴的嚥了口唾沫,南幻嶽訥訥的道:
“別緊張,寶貝,你這一緊張,害得我也手忙腳亂了……”
潘巧怡不安的躺在那裡,雙目閉攏,呼吸急促,兩頰上的紅暈與血痕融在一起,襯得她的臉龐越加悽豔,也越加惹人憐愛了。
用力扭了一下雙手十指,深深的吸了口氣,南幻嶽自言自語:
“乖乖……這個場面,要比刀山劍林更來得叫人心慌目眩……”
舐舐唇,他道:
“好了,寶貝,第一步?”
潘巧怡的小巧鼻翅兒在急速翕動著,她結巴巴的道:
“盒……盒子裡,有一隻小繡袋……鑲翠珠子的那隻……繡袋,準備著……”
南幻嶽啟盒取出繡袋,檢視了一下道:
“繡袋裡盛的是粉虹粉末子,下個動作是什麼?”
潘巧怡抖抖的道:
“把……把刀刃四周的裙……裙撕開……”
怪了,孃的,這種陣仗又不是沒有經驗過,女人的身體不全一樣?怎的這一道就有點氣喘意浮呢?
強自鎮定,他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在潘巧怡大腿上那柄刀的四周開始撕裂衣裙,任是他那樣的仔細謹慎,卻仍不時觸及潘巧怡大腿的肌膚——那是滑潤的,柔軟的,白膩有如羊脂玉般的微溫又富有彈性……
這柄以金絲線纏柄的鋒利短刀便插在這樣引入人勝的肌肉裡,刺得很深,刃口約莫進去了一半,刀身插入的部分,肌肉往四周鼓起,僅有少量的血流出來,從這個部分,可以隱約看見潘巧怡那翠綠色絲質的褻褲,當然,南幻嶽要想不看也辦不到,他的目光必須留在這個地方。
乾澀澀的,他道:
“再下來呢?”
潘巧怡聲如遊絲:
“拔出刀……然後,將繡袋裡的紅色藥粉立即傾上……”
屏息凝神,南幻嶽穩穩的握住刀柄,猛然拔出,鮮直立濺中,潘巧怡痛極呻吟:
“啊……”
動作快速,南幻嶽一下子便將整繡袋裡的粉紅藥末完全傾覆傷口之上,說也奇怪,當那粉紅色的藥末甫始融化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中,流溢的鮮血便立凝結,不再湧出了!
纖細又曲線玲瓏的身軀痛苦的扭動著,潘巧怡汗水淫淫,小嘴微張,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