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現得無比輕鬆,路飛揚在稍後的早餐時,自顧自地添飯、夾菜,胃口不錯,吃了兩大碗,還一面輕哼著小調,引起別桌的客人側目,這種悠閒的模樣,看在眾人眼中,感覺都很複雜。
“袁兄,你不多吃一點嗎?你碗裡的東西好像都沒動耶。”
“我沒什麼胃口,哪怕這是我的最後一餐飯,我也不想吃太多……”
袁晨鋒苦笑著回答孫武,正埋頭吃飯的路飛揚,卻在此時抬起頭來,口中含糊不清地問話,“小武,那件事情你今天怎麼不問了?”
“什麼事情?”
“陸大俠的行蹤啊,你之前不是很在意,陸大俠為何遲遲不現身嗎?現在戰鬥馬上就要打響,你難道不好奇,陸雲樵是來還是不來?什麼時候會出來與我們會合嗎?”
照道理,這確實是最奇怪的一件事,皇城內外,甚至全中土,不曉得有多少人在議論紛紛,皇城之戰將要爆發,但身為關鍵人物的陸雲樵,卻始終沒有出來露面,迄今行蹤不明,外人只看到袁晨鋒忙裡忙外,卻不見陸雲樵出來說句話,更不曉得他是否確定參與此戰,各種謠言早已傳遍街頭巷尾。
有人懷疑陸雲樵早已身亡,也有人認為陸雲樵雖然尚在,卻已經重病或重傷,武功全失,這才不敢露面,當然也有人認為,陸雲樵故布迷陣,藉由自己的不現身,要對敵人造成壓力……眾說紛紜,相關說法就連孫武都有耳聞,幾天前還私下問過袁晨鋒,想知道陸雲樵的下落與打算,結果仍是得了一個無奈的苦笑。
『但願我可以回答你,但只有這個問題,或者說與他老人家相關的問題,是我無法回答的,或者,孫兄弟你也可以自行參悟看看。』
『呃?要我去參悟?這又不是練武功,哪有得悟啊?』
『這我就幫不上忙了,因為我真的沒法回答啊!或者,你可以問那個正站在我們後頭,用很火的表情瞪我們的那個人,他搞不好能回答你的。』
當時,袁晨鋒給的回答,讓孫武如墜五里霧中,半天摸不著頭腦,而今,路飛揚提出這問題,袁晨鋒的表情倒是沒有苦笑,只是一副快要翻白眼的樣子,而孫武先看了袁晨鋒一眼,跟著很肯定地搖了搖頭。
“不,我不問了,已經……不想知道這些了。”
“哦!”
路飛揚的聲音有少許遺憾,但他也沒心思再多管這問題,因為出發時間已近,而且香菱端了一個古怪的東西上桌。
“最後一道菜,小殤小姐指定的特殊料理,斷頭雞!”
物如其名,一隻被砍去首級的清蒸雞,被端到路飛揚的面前,看著那無首的雞脖子,感受那股不祥的氣氛,路飛揚表情一變,手中的筷子險些落了地,不過,見慣各種大場面的他,最終仍是笑了笑,夾起雞屁股放到碗裡。
“好料理,不過,據我所知,這道料理應該是專門擺在監獄裡給死刑犯吃的啊?”
“這個……小殤小姐說,這道菜是出了名的吃完就上路,橫豎今天出門之後,某個人肯定是回不來了,所謂風蕭蕭兮易水寒,有去有回很為難,就把這雞端過來,早吃完早上路。”
“……上路與投胎,在你們這邊是看作同等意義嗎?”
“您要這麼理解,當然沒有問題。”
路飛揚的苦笑沒有笑多久,小殤就推著輪椅出來,笑咪咪地向眾人打招呼,並且每個人發一張紙條。
“各位,馬上就要出征上戰場了,為了慶祝我們的必勝,請各位和我一起祈禱,求上蒼賜福給陸大俠,並把你們手中的字條,大聲念出來。”
回應小殤的這個要求,眾人開始閱讀字條,袁晨鋒首先讀道:“寶簪妹妹,請你等我,等到這一仗打完回來,我們就立刻結婚。”
孫武皺眉讀道:“袁兄,這個護身符你收下,它本來是我未婚妻親手做給我的,我有金鐘罩,拿了它也沒用,就送給你吧,哈哈,我很愛她的……”
香菱讀道:“各位,關於鳳姐的案子,我有重大發現了,那孩子的真正父親是誰,現在全天下只有我知道,等我回來之後,就把這秘密告訴你們。”
路飛揚道:“哈哈哈,前面那個敵人看起來不怎麼樣,很弱,大家一起上,圍起來!圍起來!”
不同的四段祈禱詞唸完,四個人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既有無力感,又有濃濃的不祥氣味,讓四個人不約而同低下頭,長嘆了一聲。
路飛揚皺皺眉頭,仔細品味,緩緩道:“為什麼我覺得這幾句對白,都有那種說完以後,再也沒命回來的感覺?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