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化做無數塵粉,簌簌而落。
“龍葵的賤種,是絕對要剷除的物件,你存心袒護,是何居心?”
這句喝問份量極重,代表的就是抄家滅族,但銀劫聞言不慌不忙,淡淡說話:“臣倒是想請問陛下一句,為何非剷除她不可?這麼多年來,陛下你從來無懼強敵與威脅,甚至總是搬石頭砸腳,放過本可早早除掉的敵人,讓他們有機會成長茁壯,給你帶來足夠的威脅,為何今天處理這個日後可能令你感到足夠威脅的女孩,你就堅持要斬草除根。”
“這當然是因為……”
武滄瀾帶著怒意的回答,出口幾個字後,就此沒了聲息。儘管惱怒,但他確實被這問題給問倒,為何自己對這女孩就沒有玩興,不願給她機會成長,成為足夠強大的威脅,再來娛樂自己?難道……自己真是忌憚真龍血裔的潛能,生怕玩火燒身,那女孩最終會成為超越自己的強敵,這才非要殺她不可?
這是不可能的,真龍血裔潛能強大,自己少年時就憧憬著能與之燦爛一戰,讓自己能對龍族的潛能有更多參悟,只恨一直沒遇到,如今真龍血裔很可能已出現,自己斷沒有退縮之理。
況且,退一萬步講,利益與風險總是並存,即使真龍血裔有那麼大的威脅性,處理方法也不是隻有死路一條,如此難得的素材,死了就什麼價值也沒有了,但如果活著,就能夠利用她的身體,進行無數無可取代的實驗與研究,斷無理由如此浪費,暴殄天物。
幾個疑點都被一一釐清,武滄瀾開始直視問題的核心,思索自己如此執著的道理?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