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拿姍拉朵的身份、昔日的血案大作文章,難以處理。
可是,說也奇怪,整場戰役中,虛河子雖然不是完全沒提及此事,卻沒有進行真正意義上的攻擊與操作,要不然,對龜茲民心士氣的打擊,恐怕不會比魔狼的攻擊差多少。
任徜徉道:“越想就越覺得是個奇怪的人,完全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很多該做的事情都沒有做好,也不曉得該說是低能,還是做得不徹底?搞不好……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該做什麼……”
對於虛河子,任徜徉的感覺相當特別,之前虛江子沒有對兒子說太多,姍拉朵也對這兩兄弟的往事隻字不提,任徜徉以為這僅是師兄弟之間的翻臉成仇,直至此戰完結,虛江子將白虎一族的秘密徹底相告,任徜徉才曉得虛河子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竟是自己的親叔父。
“世界真是太小了!我還以為自己沒什麼親人,結果還是走哪兒都碰到親戚!”斯人已逝,任徜徉只能聳聳肩,用這樣的方法,表達些許的哀悼之意,但比起已經過世的人,他更在乎仍在世的親戚,特別是突然多出的那一位。
“這麼說來,妃師妹其實……是我堂姐?真不可思議,姑且不論我們兩個怎麼會變成親戚,她是怎麼看起來那麼年輕的啊?我還一直當她是師妹咧!河洛劍派有什麼特別駐容養顏的藥物或武功嗎?”
所有揭曉的秘密中,任徜徉和拓拔小月對這點最為驚奇,意外多了一個堂姐,本來應該算是喜事,但只要考慮到妃憐袖如今的狀態,他們就開心不起來。
戰爭結束至今,一天有餘,妃憐袖昏迷未醒,身上的傷勢雖然不輕,但經過急救,目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不過,精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