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得?”
“你、你欺人太甚!”
忍無可忍,任徜徉個性中狂放的一面表露無遺,也不管敵人是什麼來頭,揚起一掌,就往呼倫法王的座車打去。這一式“千佛掌”雖非鎮派絕學,卻也是慈航靜殿的上乘武技,以《洗髓經》的真氣推動,更增威勢,但掌力來到小車外一尺,就像碰到了什麼護罩,瞬間被化消無形。
“唔,《洗髓經》果然了得,但佛門武學應是用於渡化眾生,任施主將《洗髓經》使得如此殺氣騰騰,未免偏離正道。”
“正你孃的鬼道!老子超渡了你,就算是替社會除害,渡化眾生。”
“這……小僧愚魯,今次小僧滿懷敬意而來,事事遵守禮節,只為借閱《洗髓經》一觀,並沒有任何侮慢之處,為何任少俠這般怒火中燒?是小僧說錯了什麼?抑或慈航靜殿中人,個個都是像任少俠這般暴躁易怒呢?”
“你明知故問,好個陰險的渾帳禿驢!我很禮貌地向你借老婆來睡,絕不在用詞上侮辱你,看看你會不會生氣!”
兩邊的衝突越來越激烈,呼倫法王假惺惺的口吻,引得慈航眾僧暗生怒氣,但任徜徉的侮辱也令對方陣營火冒三丈,一些士兵與侍衛忍不住高聲回罵。
夾在兩邊的鼓譟氣氛中,孫武站在中央,彷彿是個不相干的局外人,感覺非常怪異。任徜徉的盛怒一掌,被呼倫法王輕易化消,可以看出呼倫法王的實力高明之至,現在連連明知故問,只能說他是刻意激怒任徜徉,讓對手心浮氣躁,伺機發出致命一擊,可是以對方的身分,似乎沒必要用這樣的手段,而且,孫武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這個呼倫法王……好像不是在明知故問。
站在旁觀者清的位置,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