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啊!”
“我也不清楚,不過是他偶然說溜嘴的。”
孫武與任徜徉一面交談,一面在山道上賓士。孫武的輕身功夫遠不及任徜徉,全憑他不時出手提攜,才能夠保持速度,一路高速疾馳,在一個小時後趕回慈航靜殿。
“掌門人,你回來真是太好了,我們還擔心……”
佛光院首座苦星大師,率領一眾高僧在山門口迎接掌門人到來,但看到孫武身旁的任徜徉,眾高僧的表情立刻就沉了下來,像是見到瘟神般難看。
能看到平時總是慈眉善目的大和尚們露出這種表情,孫武暗自好笑,本來還有點好奇,覺得高僧們不喜歡任徜徉,是因為他行為不檢,放浪形骸,但聽過任徜徉以前惹出的諸多事端後,自己完全能體會高僧們的心情,這樣的煞星一個已經太多,若是多來幾個,慈航靜殿早就完蛋了。
僧人們告知孫武,呼倫法王的隊伍正在上山途中,因為昨天的意外紛擾,車隊的護衛更多,隨行御前侍衛的數量比昨天增多一倍,預計半個小時後抵達山腰的涼亭,慈航靜殿素來在涼亭恭迎貴賓,現在闔寺僧侶已經準備妥當,就等孫武做最後的定奪。
“定奪?有什麼要我決定呢?戰鬥地點嗎?”
孫武一問,這才知道高僧們商議一晚,終究不忍心看孫武一個人白白犧牲,希望能與孫武並肩作戰,但就是不知道孫武要挑選哪幾名首座陪同作戰,不然各堂各院首座一起下場車輪戰,贏了固然不光彩,輸了更是難看。
“輸?你們這些老傢伙真是丟臉,慈航靜殿的主戰力幾乎全在這裡,這樣子搞圍毆還會打輸?要你們這些傢伙做什麼用?”
孫武發現任徜徉的個性急躁如火,很容易就發起脾氣,雖然他說得沒有錯,不過……
“任兄,那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全部下去搞圍毆?”
“這、這個……”
說到底,任徜徉其實熱愛自己的師門,當事情只與本身有關,他可以不計譭譽,恣意妄行,但是當事情關係到師門,他就不能不尊重慈航靜殿的名譽與規矩,若非如此,他連假扮魔門高手去搞破壞都敢做,車輪戰與圍毆又算得了什麼?
孫武微微一笑,看了看眼前的眾高僧,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看了一次,覺得任徜徉說得不錯,高僧們雖是修為精深,但實戰能耐恐怕有所欠缺,幫不到自己什麼。到了最後,真正能幫助自己的,還是隻有任徜徉一個。
“多謝各位長老,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不喜歡戰鬥,但以職能劃分來說,戰鬥我比較拿手,是我能做的事,而各位長老則有你們能做的事,也是唯有你們能做的事,所以戰鬥就由我和任兄去吧!謝謝你們。”
孫武委婉點出自己只能戰鬥、不能建設的問題,約定好將戰鬥後的處理工作交給眾高僧後,與在場的諸位高僧一起前往山腰涼亭,迎接遠來貴賓。
掌門迎賓,照理說是要和各堂各院首座一樣穿著袈裟,但孫武是以俗家弟子身分就掌門位,所以只是匆忙換上一件禮服,便與眾人一同趕下去。至於任徜徉,沒有人在意他穿什麼……這個特立獨行的份子,在一群僧人中看來是那麼格格不入,但隨著對他的評價不同,看法也就不同,至少在孫武與許多低輩弟子眼中,這時的任徜徉雖非盛裝,卻像是鶴立雞群般瀟灑、好看。
在孫武與各堂各院首座身後,慈航靜殿的僧人依輩分、職等魚貫排列,跟隨著掌門下山,形成一道長長的人龍;另一邊,百多位異族白袍僧侶,在數千官兵與御前侍衛的護送下,同樣也是浩浩蕩蕩的一長串車馬,在眾多妙齡侍女載歌載舞、沿途灑滿花瓣的盛景下,抵達了山腰的迎客亭。
兩隊人馬,形似兩條巨龍,在這奇特的氣氛下交會聚首,孫武連續幾口深呼吸,試著讓自己回覆平常心。劇鬥或許很快就要發生,在一切爆發之前,孫武望向身旁唯一的同伴,儘管自己身在群眾之中,但能夠幫到自己的還是隻有這麼一個人。
“還有什麼是我該知道的?”
問得簡短,任徜徉也答得精要。
“玲瓏寶塔絕不是敵人最厲害的法寶。武功方面,傳說他有一式奇招,佛陀掌底,威力媲美我派神掌。”
兩句話說完,就必須要面對敵人,但在對面的那一大片人海與車陣中,孫武沒看到什麼特別的人,所有異族僧侶都是同樣穿著白袍,看不出誰比較像首領,總不成每個黑面板的僧人都是呼倫法王吧?
孫武與任徜徉對望一眼,都覺得這情形怪異絕倫,敵人或許有什麼陰謀詭計。呼倫法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