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軍壓境,我等錦衣衛被秘密派出關,偵察蒙古大軍的動向,現在軍情緊急,你也見識過我的武功,如果我想入關,直接施展輕功就能飛躍這段城牆,哪還用得著跟你們浪費這麼多時間。若是再推三阻四,誤了我的大事,你這顆腦袋還想不想要了!”
那名軍官遲疑了一下,對左右說道:“快,放下繩索。讓大人入關。”
天狼擺了擺手,高聲道:“給我扔一個水袋,我還有個同伴。受了點傷,離這裡很近,我得先救人,再入關,不用放繩索,我們自己可以跳進關內。”
軍官連聲稱是,兩個小兵扔下了兩隻中等大小的水囊。天狼接過了水囊,轉身就向著來路奔去,轉眼兩個起落就不見了蹤影。城牆上的小兵們一個個看得咋舌不已,直呼神人。
天狼這兩夜一天也是水米未進,雖然他內功精純,也練過辟穀之術。但這兩天經過了連番惡戰。尤其是剛才毒發幾乎喪命,血也流了許多,只靠著出關前吃的一點乾糧肉脯支撐到現在,剛才一路奔來,狂行百餘里,這一停下來,又有些渴了,拿了水袋以後。先喝了兩口,只覺入口甘甜。這輩子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水,一路走著,一路就把自己那袋水喝了個大半,最後把剩下的小半袋子水從頭上淋下,權當洗了個澡,說不出的清涼爽快。
屈綵鳳的紅色倩影被太陽照出了一個長長的影子,映在這沙漠之中,她雖然站在五六里外,但以她的目力,在這無邊無際的沙漠中,早就看得清清楚楚,天狼走到近前,遠遠地把水囊給拋了過去,屈綵鳳搖了搖頭:“李滄行,你在江湖上行走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這麼不小心,拿到手就喝,萬一人家在水裡下毒怎麼辦?”
她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布包,從裡面取出一枚銀針,插進水囊中,過了片刻後取出,眼看銀針沒有變色,才放心地開始喝起水來。屈綵鳳也是兩天沒喝水,失血又極多,驗明水沒有問題後,一陣子牛飲鯨吞,很快也是半囊水進了肚子,而她那平坦的小腹也變得鼓鼓囊囊,都快趕上她那豐滿的酥……胸了。
天狼等到屈綵鳳喝完,才笑道:“幾個邊軍小兵,怎麼可能害到我,再說他們都是大明的官軍,又驗明瞭我的身份,自然沒有害我的必要,我行走江湖到客棧或者酒店的時候,自然是要驗明飲食是否有問題。屈姑娘,看不出你大大咧咧,卻是如此細緻。”
屈綵鳳喝了半囊水後,也學著天狼一樣,把剩下的水兜頭淋下,如霜雪般的白髮這一下沾子水,更是象瀑布一樣,飛瀉而下,一串串的水珍子凝在她的白髮上,如同一顆顆珍珠,在陽光下閃著眩目的光芒,而她這一下淋水,更是把衣衫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身上,曲線畢露,讓天狼看得也有些呆了。
屈綵鳳這一下也感覺爽到了極點,長出一口氣,閉著眼睛晃了晃頭,白髮上的水珠子一下子抖了出去,睜開眼,她看著正盯著自己的天狼,笑道:“怎麼了,你可以這樣半囊水澆下,我為什麼不行?”
天狼嚥了一泡口水,有些大舌頭:“你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會迷死多少男人,就這麼入關,不太合適吧。”
屈綵鳳微微一笑:“反正你李滄行是不為美色所動的,所以我只把你當兄弟,既然是兄弟間,這樣做當然沒什麼關係。至於入關,我當然不能就這麼進去,你不是會變臉嗎?能不能幫我也變一變?”
天狼點了點頭,探手入懷,說道:“屈姑娘,那個不叫變臉,而是叫易容術,是用豬皮製成的,可以套在臉上,就能變成別人的模樣了,只是那人皮面具需要 跟自己的臉形符合,你看我的臉和你的臉大小明顯不一,我的這幾張面具是戴不到你的臉上的。”他說著拿出了兩張面具,遞給了屈綵鳳。
屈綵鳳一看那面具,薄如蟬翼,在內側裡還墊了一些黃泥之類的東西,奇道:“你這面具裡面為啥還要放泥巴?”
天狼微微一笑:“有人的臉顴骨高,有人的臉比較平,這就需要根據不同人的臉,結合自己的臉部曲線,在面具裡面加以修正,仇鸞的鼻子很平,顴骨卻略高,那就得在豬皮面具上把鼻子給做矮,然後在鼻子的其他部位墊高一些,這樣我這個高鼻樑戴上去才會顯得鼻子遍平,反之顴骨那一塊兒就得墊高。”
屈綵鳳嘆道:“真是巧奪天工,李滄行,想不到你這麼個粗手大腳的男人,還會這麼細的活兒,真是難為你了。那你看現在怎麼辦?”
天狼從懷中摸出一把小刀,笑道:“好在我的臉比較大,屈姑娘的臉卻小了一號,把這幾張面具裁剪一些,倒是可以戴上。只是你這一頭白髮無法遮掩,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