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輕地嘆了口氣:“我也不敢打保票,但是徐林宗確實以前也中過毒,後來飲了我的血後,便成了百毒不侵之身,這件事是我親身經歷過的,你跟他既然都是武當的功夫,想必這種轉血為已用的功力,還是有的吧。”她說到這裡時,俏臉微微一紅,沒有再看天狼,而是不經意地看向了別處。
天狼的心中微微一動,今天是屈綵鳳很難得地把自己和徐林宗相提並論,以前在她面前提到徐林宗她都要翻臉殺人,可這一天來卻幾次主動提及,加上這兩天自己和她的這種親密接觸的程度,難道已經擦出了什麼火花?
天狼馬上意識到再這樣繼續下去,會變得很危險,屈綵鳳是個好姑娘,但若是真的和自己在一起,那現在和她這種基於道義上的合作就會變味,即使以後要回武當面對徐林宗談及與巫山派停戰之事,也會被質疑立場。
更何況自己自從被沐蘭湘傷過之後,已經斷情絕愛,即使是鳳舞這樣對自己捨命相救,也只不過是心存感激,並沒有那種動心的感覺,眼下多事之秋,自己的宏願還是拯救天下蒼生於水火,兒女情長實在是不合時宜,與屈綵鳳產生感情更是萬萬不該,而屈綵鳳剛才的那個舉動,也應該是意識到了這方面,開始壓抑自己的情感。
想到這裡,天狼馬上換了個話題:“屈姑娘,眼看著又快要天亮了,咱們在大漠之中也耽擱了一天兩夜了,趁著太陽還沒有升起,這會兒不算太熱,我們先趕回關內吧,還是按我們昨天商定的說辭行事,到時候若是冷天雄問起,你就說沙漠中遇到沙塵暴,為了躲避,耽誤了一些時間。”
屈綵鳳微微一笑:“就按你說的辦,昨天你給我的那個大水囊我在逃命的時候扔掉了,這下沒了水,我們得抓緊時間,一路向南才行,向東走到原來的營地,然後再分頭走秘道,只怕是來不及了。”
天狼點了點頭:“行,就這麼辦,我身上有錦衣衛的龍組腰牌,到時候直接向邊軍出示,只是屈姑娘要委屈你一下,到時候我先入關,再出來接應你。”
屈綵鳳長出一口氣,身形一動,大紅的身影一下子飛到了十餘丈外,而她那美麗的聲線遠遠地隨風傳來:“天狼,我們一較輕功,看誰先到邊關!”
天狼心中暗道:這些女俠們怎麼都喜歡跟人比輕功呀,從小師妹到鳳舞,再到這屈綵鳳,個個如此。但他嘴上二話不說,也是提起一躍,黃色的沙行衣鼓滿了風,如同一隻蒼鷹,在空中展翅高飛,緊跟著一騎絕塵的屈綵鳳,向南奔去。
兩人的輕功都很出色,也就只用了三個時辰,就奔出了近百里,這一帶的長城由於直面大漠,向後彎了一些,天狼和屈綵鳳奔了百里之後,終於遠遠地看到四五里之外的一道巍峨的長牆,高六七丈,隔著裡餘就有一個熢火臺,正是宣府鎮附近的長城。
天狼讓屈綵鳳留在原地,自己則奔到城牆下,離著長城還有裡餘,就看到一枝響箭破空而來,“噗”地一聲,直射到自己身前六七步處,天狼清楚,這是邊關守軍的鳴響箭示警,對於來路不明的人往往先行警射。
天狼攤開雙手,把懷中的錦衣衛令牌抓在右手,運起丹田之氣,朗聲道:“我乃錦衣衛正六品龍組成員天狼,有要事入關,爾等速速開關放行!”
城牆上遠遠傳來一個不大的聲音,比起天狼那種以內力發出,傳出裡餘仍然沒有衰減的聲音比,弱了許多,只聽來人說道:“一個人走到牆下,把你的令牌拋上來,現在蒙古大軍壓境,兄弟們為防奸細,只得奉將令如此應對,還請見諒。”(未完待續。。)
第四百三十三回 入關(一)
天狼點了點頭,還是象剛才那樣張開雙臂,右手拿著那塊令牌,讓所有城牆上的兵士看清自己別無長物,一步步地走向了城牆,城牆的垛口後,他很清楚地看到有百餘名士兵已經彎弓搭箭,只要自己有任何異動,那個下令的軍官一聲令下,百餘支利箭就會立即把自己射成刺蝟。
走到了離牆角不到五十步的地方,天狼停下了腳步,手一運內力,雙眼紅光一現,以八步趕蟾的手法把那塊令牌激射而出,這一下他手上了巧勁,令牌如同迴旋鏢一般,“呯”地一聲,竟然生生地嵌進了那城垛的磚石之中。
城牆上的守軍哪見過這種神技,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好一會兒,一個躲在士兵身後,軍官模樣的人才命令兩個小兵放下弓箭,把這塊令牌拔了下來。
那名軍官仔細地看了一眼令牌後,高聲叫道:“天狼大人,你能先告訴末將,為何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關外?你又是如何出關的?”
天狼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