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我們伏魔盟四派都和英雄門有過交手,應該深知此點,我信我師兄的話,絕不會把赫連霸和他的英雄門看成自己人。”
林瑤仙的秀眉緊鎖,想了想,也開口道:“李滄行這次說得沒錯,我們峨眉派也不願意與英雄門合作,赫連霸,你還是早早離去的好。”
智嗔的濃眉動了動,正待開口,赫連霸卻突然笑道:“真是太可笑了,李滄行,你這樣大談狹隘過時的夷夏之防,是在罵我赫連霸呢,還是罵少林派的各位師父?”
李滄行的嘴角勾了勾:“你是不是已經沒話說了?英雄門和少林派有什麼可比之處?”
赫連霸冷笑道:“我雖然不是很瞭解你們漢人的歷史,但也知道創立少林派的,可不是個漢人,達摩祖師是天竺人的事情,盡人皆知吧,為什麼天竺人建立的少林派你們可以奉為中原武林的泰山北斗,卻不想和我們蒙古人做朋友呢?”
李滄行先是一愣,轉而哈哈一笑:“赫連霸,你想為自己和蒙古人洗白罪惡,可真的是東拉西扯,無所不用其極啊,連達摩大師都能給你扯出來,我真是佩服死你了!”
赫連霸的眼中閃過一絲憤怒的神色,厲聲道:“李滄行,你說我東拉西扯,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我們蒙古人和達摩這個天竺人,不都是你們中原漢人眼中的番邦蠻夷嗎?又有什麼區別?”
李滄行收起了笑容,臉上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傲然看著赫連霸,沉聲道:“達摩大師來我中原,是傳教的,也是來修行的,他一葦渡江,所過之處,經世救民,在當年中原處於戰亂的黑暗時期,給我們中原漢人帶來的是光明,是希望,最後定居在嵩山,開始也不是想建立一個武林門派,而是講禪傳道,與其說是個武學大師,更不如說是個禪學大師,他的人品得到了當時我們漢人的尊敬,香火不斷,豈是你們蒙古韃子可比!”
赫連霸的嘴角黃鬚跳了跳:“我們蒙古人又怎麼了?大元帝國也入主過中原長達百年,你們大明的皇帝朱元璋,也說我們的成吉思汗是塞外聖人,不比達摩要強了許多?!”
李滄行冷笑道:“達摩大師來中原是傳道救人,你們蒙古人進中原是為了燒殺掠奪,一個是佛,一個是魔,這能一樣嗎?要是你們蒙古人在中原親善愛民,象達摩大師一樣經世濟人,又怎麼可能不到百年的時間,就給我們漢人大起義趕出了中原呢?”
第一千二百回 似是而非
赫連霸給李滄行駁得啞口無言,嘴邊的黃鬚飄飄,卻是說不出一句反擊之言。李滄行也不看他,虎目中精光閃閃,環視全場,朗聲道:“蒙古人是怎麼統治我們漢人的,大家應該都有切膚之痛,人分四等,我們漢人是最低的兩檔,漢人不允許結派習武,甚至不可以幾個人在一起走路,就連菜刀都要幾家合用,這些蒙古人完全是把我們漢人當成賊一樣防著,任意地欺凌,若非如此,太祖皇帝又怎麼能興起義師,除暴安良呢?這個暴,不是那些欺壓我們漢人的蒙古人,又是誰?”
李滄行這番話,說得是擲地有聲,慷慨激昂,即使是剛才還對他怒目相視的正派弟子們,也都齊聲地喝了一聲彩。
李滄行的目光最後還是落回到了赫連霸的身上,冷笑道:“你們蒙古人起於漠北,生活的全部就是掠奪與殺戮,部落之間為了爭奪水源和草場,沒有一天不是在打仗,等到你們的實力稍稍強一點,或者是我們中原武力衰弱的時候,你們這些惡狼就會打起南征侵略的主意,從也先到小王子再到俺答,不是一向如此嗎?你們早早地勾結白蓮教的妖人,打破大同和宣府,直逼京師,掠走數十萬百姓,這些強盜行徑,難道是我編造的不成?!”
赫連霸無法抵賴這些事情,只能乾咳了一聲,說道:“這個,這個嘛,兩國交兵,各有死傷是常有的事情,你們中原不也是王朝更替的時候是天下大亂,群雄互鬥,就是你說的太祖洪武皇帝,不也是起兵後長期歸順大元。反倒是對同為漢人義軍的張士誠,陳友諒等部,痛下殺手嗎?”。
李滄行點了點頭:“不錯,你說的是事實,但是太祖把你們蒙古人逐出漠北後,在大將藍玉消滅北元政權之後。就很少再出兵塞外了,反倒是你們蒙古人,實力恢復過來之後,就不停地南侵,十年之前,蒙古的馬蹄還踏遍了從山西到京師的廣大土地,和達摩大師也敢相提並論?”
赫連霸的頭上汗水開始涔涔而下,在大漠的時候,他不僅武功蓋世。堪稱塞外第一高手,口才軍略也是極為了得,若非如此,也不會得到俺答汗如此的器重,以為左右手,平時裡其他周邊國家來使的時候,也多是由他負責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