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江湖上這麼多年來一向特立獨行,也不積累財富,無法透過象英雄門和洞庭幫那樣重金收買的方式廣招天下英傑加盟,而且那樣的動靜太大,也會引起敵對勢力的注意,很可能人沒招到,自己就給先滅了,所以李滄行這兩年一邊透過以天狼的身份當殺手,在蒙古和西域的武林中賺取錢財,一邊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可以名正言順地尋找幫手,而不至於讓人心生警惕。
一年前,這個機會終於被李滄行等到了,陸炳來到這平安客棧找到了自己,這回陸炳絕口不提三年前那次決裂,也不提讓李滄行迴歸錦衣衛的事情,只說這些年來俺答汗一直在袒護白蓮教的趙全等人,妄圖再次以其為先導,攻入中原,加上上次趙全逃過了制裁,現在在蒙古境內招降納叛,已經漸成氣候,非除不可。
李滄行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名正言順地借收拾趙全和白蓮教來聯絡以前在江湖上的朋友助拳,上次在巫山派覆滅之事中,李滄行覺得伏魔盟也完全是由其背後的徐階等人所主導,這些職業官僚雖然滿口仁義道德,但一旦牽涉到自己的利益,甚至可以和嚴世藩合作,這是天狼完全無法容忍的。
因此李滄行這回決定要找的幫手,一定是脫離伏魔盟之外,非正非邪,卻又重情重義的人,思來想去,他便答應了陸炳的合作,要求陸炳的錦衣衛為自己傳信,尋找裴文淵,歐陽可,鐵震天,錢廣來,不憂和尚,柳生雄霸這六人。
錦衣衛的情報能力和搜尋能力果然不是蓋的,不到半年的功夫,這六人就被全部找到,甚至連遠在東洋的柳生雄霸,也接到了李滄行的邀請,這些李滄行早年行走江湖時結下的生死朋友們全都二話沒說,無論遠近,紛紛趕來助拳,也著實讓李滄行感動不已。
三年的時間不長不短,就在李滄行在塞外默默地積蓄力量的同時,中原武林也發生了不少大事,伏魔盟和魔教在巫山短暫地合作了一次之後,又重新開戰,連年的大戰下來,互有損傷,一年多前魔教內亂,總護法慕容劍邪以及鬼聖,郝青花等老一輩長老們聯手反叛,卻被冷天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鎮壓,慕容劍邪死在冷天雄的吸心**之下,而鬼聖和郝青花,老六指等人卻逃出了魔教,遠赴塞北,轉投赫連霸的英雄門。
伏魔盟也趁著魔教內亂之際,大舉攻擊了魔教的湖廣分舵,冷天雄的大弟子,託天巨人宇文邪於此役戰死,湖廣分舵的精英十不存一,只有那花花太歲傅見智帶著少數親信突圍而出。
可是伏魔盟大勝之後,卻樂極生悲。迅速平定了內亂的冷天雄,卻裝出了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向來特立獨行的華山派掌門司馬鴻與師弟展慕白。認定這是直搗魔教的大好機會,不顧其他三派的反對,孤軍深入,企圖以華山一派之力獨挑滇池的魔教總壇,結果在黑木林遇伏,一代劍俠司馬鴻被冷天雄,東方狂。司徒嬌,上官嶷這四大高手圍攻至死,華山派群龍無首。大敗虧輸,展慕白拼死殺出重圍而去,而華山派此後也元氣大傷,一崛不振。
早有入主中原武林之心的英雄門趁勢對華山派進行了突襲。集合了門中數百高手。分批潛入關內,並在華山派元氣大傷之時,於華山瀉瀑峽集結,大舉進攻華山派總舵。展慕白措手不及,非但手下四大弟子戰死,連本人也當了俘虜,只有身在桓山的楊瓊花與程靈嬌二人躲過一劫,這也誤打誤撞地讓楊瓊花出塞找李滄行幫忙救援。引出了後來一系列的事情。
沙漠裡的白晝來得特別地早,五更剛過。天邊就泛起了一絲魚肚白,李滄行一夜無眠,腦子裡象是過電影一樣地把過去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心中感慨萬千,這三年來為錢殺人,冷血無情的殺手生涯,已經把他鍛鍊地完全純熟,而那皇族的血液也開始漸漸地在他的體內復甦,得悉自己身世之後,他那救國救民,澄清天下的抱負已經不可遏制,既然此生在感情上不復何求,那就轟轟烈烈地作一番事業,也不枉男兒此生。
李滄行的眉頭皺了皺,對著窗外沉聲道:“鳳舞,以後不要再這樣偷偷摸摸地躲著偷聽了,我不喜歡你這樣,而且你也不可能再瞞過我。”
窗板一動,鳳舞黑色的身形一下子閃入了屋內,今天她一身夜行衣打扮,戴著一個全黑頭罩,只有兩隻美目露在外面,而那陣淡淡的菊花香氣,一下子盈滿了整個房間。
李滄行自顧自地繼續喝著酒:“你爹又有什麼事情要找我?”
鳳舞的眼中透出一絲無奈:“天狼,你為什麼總覺得我只是為我爹而活?人家想來看看你,不可以嗎?”
李滄行搖了搖頭,看都不看鳳舞一眼,把面前的酒